第四百六十章 “四重門戶”的建立[第1頁/共5頁]
但是,阮元做了這些,就真的夠了嗎?
但是數日以後,嘉慶的上諭也到了兩廣部堂當中,言及廣西多有吏治廢弛之事,讓阮元前去桂林調查廣西道府官員。阮元也隻得倉促備了行裝,出發西進。
“或許,後代之人得見我本日碑銘,也該清楚居安思危,有備無患的事理了吧……”阮元一邊寫著,一邊暗自囑托著身後之人。
“總製大人既然如許說,那下官也要恭喜大人了。”李鴻賓也對阮元道:“隻是總製,有件事下官卻始終不解,現在海上也冇有陳範圍的洋盜,若說是英吉利船,這英吉利平時確切有一兩艘兵船會停在外洋,卻從未對我們的炮台有所衝犯啊?大人如許修建炮台,一共耗去了六萬兩銀子呢。大人,這炮台構築,真的這般首要麼?”
誰知熙昌見了阮元,卻隻是歎了感喟,對阮元苦笑道:“阮總製,我向來聽阿瑪提及總製之事,清楚總製乃是明察之人,此次我與富綸反麵,相互參奏,多勞總製前來主持大局了。總製能夠前來看望於我,我自是感激,隻是我也清楚,我……我夙來身材便弱,此次遠赴廣西仕進,又趕上如許的事,已是……阮總製如果還能見到我阿瑪,便跟他說一聲,熙昌……熙昌對不起他白叟家……”
眼看親朋故交一兩年內多有離世之事,一貫不為佛事的阮元,卻也在這一年破了一次例。嘉慶二十三年除夕之日,阮家後宅以內,阮元特地將孫星衍、李賡芸、翁方綱、伊秉綬、李銳、許宗彥諸人靈位儘數請到一起,親為大家一一拈香供奉,以求冥福。阮家諸人看著瞭解故交接踵陰陽兩隔,自也是說不出的哀思。
“是啊,你說的冇錯,哈哈,自從我們督院養了貓今後啊,這督院的老鼠但是倒了大黴了。我們家這隻貓那鼻子,就和有神靈互助普通,隨便在哪一聞,都能聞出老鼠味來。這半年的工夫,給我們督院的院牆鑿破了好幾處,卻也把督院的老鼠窩都給刨出來了。比來一個月啊,都冇看到它抓老鼠了。”阮元回想著家中小貓,卻也輕鬆了下來,對李鴻賓笑道:“以是說這養貓啊,不管如何它都有捕鼠之用。但是今後呢?如果督院冇了老鼠,我們家就不養貓了,那來歲、後年,莫非那些舊有的老鼠窩內裡,就不會搬來新老鼠嗎?這貓要一向養下去,就是這個事理,現在雖說承平,卻還要再修一座炮台,也是這個事理啊。”
“既然如此,那門生也先謝過教員了。”嚴傑聽著阮元對李明徹並無架空之意,也垂垂放下了心,看來《廣東通誌》的訂正,是又要更進一步了。
“總製說得是。”李鴻賓也對阮元應道。
想到這裡,阮元心中也自難過,不知是否另有調和之法,隻得再次安慰過熙昌,便即告彆而去了。半月以後,欽差一行到了廣西,嘉慶也讓趙慎畛臨時署任廣西巡撫,阮元方得迴歸廣州,半路之上,便即獲得了熙昌的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