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恩威並施(上)[第1頁/共5頁]
像是現任陸軍總長的段芝泉,小我非普魯士藥不吃,非普魯士大夫不看,是個狂熱的普魯士支撐者。從這方麵看,軍隊明顯更偏向於插手普魯士一方。
“他這不是讓人擠兌的麼,東交民巷那幾個國度,三天兩端來找你姐夫辦談判,他為著這個事頭疼的短長,我看著也心疼不是。花旗國打內戰,關我們甚麼事,現在幾個國度,非要逼著我們表態支撐誰,這是冇影子的事。我們連花旗國誰和誰打都鬨不清楚,又如何曉得支撐誰。也隻好問問簡森太太,洋人對洋人的事最明白不是?”
說話之間,一行人已經到了居任堂,唐天喜愣住步子,隻讓趙冠侯一家出來。袁慰亭並不在,隻要一身盛裝的沈金英,含笑而立,見麵以後,兩步上前,拉住趙冠侯的手高低打量,邊打量邊嘉獎道:
沈金英問道:“兵戈的事,我是不懂的,但是兩國兵戈,就比如兩人相爭,總有個勝負勝負。你派了兵給洋人幫手,萬一那一邊如果打輸了,可如何得了。”
“冷荷妹子,我就是鬨個打趣,你彆當真。我和冠侯是好姐弟,疇昔啊,三天兩端的會麵說話,你姐夫瞥見,也不會往內心去。現在一個當了大總統,一個當了山東的督軍,我們姐弟,倒是等閒見不到麵了。這不是見不到麼,越不見,就是越想。以是見了麵,就要說幾句笑話,你可不要當真。多吃菜,嚐嚐這禦膳的技術。”
“隆玉死了,按說現在連皇上都冇有了,太後天然也談不到了。可他還是要去幫辦喪儀,一個交,百個瞧,按說是不消怕一個死鬼。但是前半夜想想彆人,後半夜想想本身,如何著她也是個太後,好歹也得應酬著不是?一早晨,都得在喪儀處那,另有徐東海也在,等明天白日,纔有工夫訪問你們這些督軍大將。明天是姐姐接待你的家宴,明天他再請你,是你們兄弟間的友情。”
沈金英點頭道:“我可也是這麼說,我還想著,有朝一日把皇後的那套鳳冠霞帔借出來,往身上這麼一穿。你姐夫穿上龍袍,跟我往一起一站,這如果給我們合一張影,你說得有多好。讓人也看看,八大衚衕出來的如何了,還是能夠母範天下,為天下人所養的皇後。”
趙冠侯一笑“事理我也懂事,可惜做的時候,就不能這麼沉著。那些人做的事情,不殺,我的內心有一口氣出不來。人總憋氣,會憋出弊端,姐也不但願我被幾個土鱉氣病吧?”
晚宴是由沈金英主持,一聲令下,先是軍樂隊鼓樂齊奏,然後纔開端擺設席麵。本來為天子辦事的禦膳房,現在改成大總統辦事,菜色場麵,乃至所用的餐具,與當初天子所用普通無二。
沈金英也不再理睬陳冷荷,而是問著簡森在山東的景象,又拿她和趙冠侯的乾係開了兩句打趣。隨即看著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問著她是否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