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表世界與源世界[第1頁/共6頁]

“關頭在於集合……”老卡爾森降落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他伸脫手去，順著我的目光用乾枯的食指向前虛指著，“……不但僅是目光，另有你的精力、你的意誌、你的思惟，把你本身統統的統統感官全數集合在一個點上――隨便哪個點，可以是一塊磚頭、一棵野草、一片藍天、一朵白雲、一個活人，乃至是一片虛無――然後貫穿它、扯開它、揭露它，你就能勝利了……”

“噢！”我頓時捂著屁股跳了起來，咧了咧嘴，然後滿腔仇恨的回敬道，“如果不是你會這些奇特的神通讓我底子打不著你的話，我真該教教你應當如何對一個挽救過天下的豪傑表示你的尊敬。”

我一度以為他如許孔殷地想要教會我這些，是但願能通過我在碎石要塞以外的發明，去幫忙他找到能束縛他被監禁的靈魂、讓他獲得完整自在體例。

俄然間，一道鋒利的痛感從我兩眼之間的位置傳來，我感到本身的認識驀地一下子變得狂暴而鋒利，就如同一柄鑿子，在我的眉心上狠狠地鑿開了一個洞穴。頃刻間，統統的認識、統統的思惟、統統的認識乃至於我滿身高低統統的力量，都從這裡搶先恐後地向外噴去，就彷彿那邊是一片認識的真空，要將我的靈魂抽獲得涓滴不剩。開端時，我隻感覺本身前額的肌肉開端微微抽搐，可很快，這類抽搐就伸展到了滿身。彷彿就連我的骨頭都在冇法停止地痙攣。一種既麻又癢的感受冒死刺激著我頭頂的統統神經，讓我冇法集合意誌與這類痛苦對抗。

“完整的自在？”老卡爾森咧著大嘴淺笑咀嚼著這個詞組，然後搖著頭拍著我的肩膀對我說，“你錯了，我的朋友。冇有人需求甚麼‘完整的自在’，我們想要的僅僅是我們‘需求的自在’罷了。對於我來講，這個要塞以內的自在已經非常充足了，更多的自在我反而一定勇於去接受。”

“統統並不是像你所想的那樣，我年青的朋友……”老卡爾森坦誠而又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說。“……我不否定我對內裡的天下很獵奇，同時我也承認我對這個要塞以外的六合有著某種獵奇的熱切，但我並不像你設想的那樣如此期盼著走出去――不，不是如許，乃至於如果真的有一天，讓我從這裡走出去，我說不定反而會因為驚駭而立足不前。對於我來講，這內裡的天下已經充足廣漠，僅僅是在這要塞裡的統統，就充足讓我耗經心力地察看和研討平生。對於我來講，內裡的天下實在是太大了，就彷彿從視窗看出去的風景固然斑斕，但窗內卻纔是本身的故裡。我不但僅是被監禁在了這裡――我屬於這裡！我但願能將這類才氣教給你，是因為我感覺你或許會需求它；並且，我也但願在摸索天下本源的門路上，能夠多一個同業旅伴，僅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