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身子已經臟了[第1頁/共3頁]
伊百合受夠了本身處於優勢,再如許下去,隻會仍由這個男人欺負。
不想被動,就隻能被迫主動,伊百合晶亮的眸子微微一閃,一聲媚到骨子裡嬌呤從紅唇裡溢位來,緊接著便悄悄舞動舌尖,如有若無的掃過他的牙床,勝利激起男人的輕顫。
一邊親吻著,一邊聲音暗啞的詰責:“他們看了你那裡,摸了你那裡?是這裡?還是這裡?”每問一處,就在那邊沾上屬於他的氣味,宣示著他的統統權。
以是她的這句話無疑勝利地激憤了他,但是卻冇有設想中的覺得他會嫌棄她而獲得脫身的機遇。
伊百合黛眉微蹙,被他吻的呼不出氣,整小我悄悄顫抖,難受的冒死閃躲。
“伊百合,你會為這句話支出代價的!”言澤寺氣得神采烏青,雙眸裡漸漸凝集風暴,握著拳頭的雙手,也不成抵抗地氣憤顫抖著。
“嘶啦”一聲,她身上那件獨一蔽體的褲子在他指縫間成了破裂的布條,更成了他束縛她的虎倀,他居高臨下地把她壓在身下,略顯鹵莽的抓緊她的髮絲,逼迫她仰開端,男人涔薄性感的唇重重烙下――
她那麼怕痛的一個小女人,之前摔一跤蹭破了點皮都會痛的哭個半天,如何能下得了狠心,如許對本身?
她最怕痛了,之前她一說痛,言澤寺就會停止,收了那些折騰她的手腕,然後好言好語地哄著她姑息她。
伊百合弓起家子,將那道疤痕舉到言澤寺的麵前,麵無神采的嘲笑:“看到冇有?五年前,你們刁悍了我以後,我就已經割腕他殺了,這個奪目標陳跡就是證明,伊百合?她早已經不存在了,被你們殺死了!”
言澤寺如同靈蛇般奸刁的舌頭趁機滑進她的嘴裡,凶悍的揪住她的粉舌,狂肆的重重吮吸,霸道的拖出她的舌頭含在本身嘴裡,用堅固的牙齒悄悄啃噬。
話音剛落,她不料外的看到言澤寺崩裂的俊臉,伊百合反而得逞的輕笑。
“你……”言澤寺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眼睛盯著那手腕上猙獰的傷疤,彷彿在控告他們當年的罪過。
言澤寺覺得她已經放棄了掙紮,被他挑逗的意亂情迷,遂也開端近乎猖獗的吻著她。
言澤寺略微鬆開她,喘著粗氣,眼神陰鷙:“你不就是喜好陪男人上床嗎?好啊,那就比比看,我跟那些男人哪個更能滿足你?!”
“好,你行!”他勒迫似的捏緊伊百合的下巴,放在她腰間的手突然加力,一把將她扛起來走到寢室,狠狠地扔到那張豪華的雙人大床上。
伊百合恐懼的直視著他,快速揚起右手,將左手腕上的那根鏈子用力的一扯。
“你說甚麼?”言澤寺的聲音很輕,彷彿冇聽清她說甚麼,他半支起家體,眼裡燃起了熊熊的肝火,像被惹怒的野獸一樣緊緊盯著伊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