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長夜[第1頁/共2頁]

無常單手托腮，斜斜望向穹頂被拖成一片藍色火霧的漫天鬼燈，淡然笑道：‘無妨。’

‘對了――大人！’小雅頭從駕駛艙側窗伸出看向無常，大聲問道：‘我們――這麼――大搖大擺的――真的――冇題目――嗎？！！！’

‘站在牛頭的態度來看，應當算是承諾了。’無常淡然一笑，舒暢地倚在椅背上，微微合起雙眼。

‘大人的意義，是牛頭不過是個固執的草包？’

‘嗬嗬。’無常捏著被捶得要凹出來一截的肩頭回道：‘它跟馬麵是私交，這可不受規條限定。至於跟鳥嘴作對，就目前所知，牛頭還真是件件都公事公辦，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鑽縫隙、打擦邊球冇法公辦的事件被鳥嘴矇混疇昔了。’

正要放空精力稍事歇息的無常被這一通看似美好撒嬌的粉拳捶得心頭震顫，連連苦著臉抬手止住了小雅的行動，無法地笑道：‘牛頭是個一絲不苟、嚴守規條的鬼，陰帥的規條在我們眼裡大略都是兒戲，在它眼裡倒是不能輕動分毫的金科玉律。要它突破陰帥不得結黨營私的規條跟我們達成甚麼和談，本來就是不成能的。’

‘不不不！我可不是這個意義。’無常鎮靜地轉頭看了小雅一眼，見它滿臉滑頭，曉得又被它玩弄了，哈哈一笑，回回身說：‘如果不是多得牛頭馬麵一向掣肘著鳥嘴，那裡輪到到我們來清算攤子？怕是這地府早就已經天翻地覆了。我們可不能說這麼冇知己的話。說來也是諷刺，曾經我們笑「凡陰帥殿嚴峻事件，除無從聯絡者，必須獲得餘下全數陰帥的分歧同意，方可實施」這條規條，笨手笨腳、礙手礙腳，大大減低了陰帥殿的事情效力，毛病了九幽軍務。千萬冇想到，這千百年來，恰好靠它才得以鉗製住鳥嘴，以免顛覆的提早到來。唉，世事無常、世事無常。’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九幽域朝向歡樂城的一處軍用船埠。麵朝冥海，小雅隨便地雙掌一拍，幾名軍兵聞聲當即趕來，謹慎翼翼地將無常連輪椅帶鬼扛上了就近的一條小型軍用巡查艦上，它跟著腳尖一點，也翩然上到了船去。

將本來掌舵的兵士連催帶踢地趕下船去，小雅喝彩一聲，便鑽進駕駛艙中。目睹小雅玩性大發，饒是無常位居陰帥，也自發無可何如，隻得掉轉輪椅，代它朝被擯除的兵士抱拳道歉。那兵士軍階極低，那裡推測堂堂陰帥竟會對它行如此大禮？一時慌亂，竟然不慎出錯自船埠滑落到冥海當中。

‘以是阿誰毛茸茸的大腦袋回絕了？’名為小雅的嬌女雙手把持著無常輪椅的把手，慢悠悠地推著它沿寬廣無鬼的石板路麵往城門口走去，途中時而路過幾隊輪值的九幽兵，無不立足向它們施禮，直至目送無常的身形消逝在街角的絕頂，方纔回身持續停止巡防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