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所修何道[第1頁/共3頁]

很久，他才發笑道：“這便是你此行所見所聞之感觸麼？”

“那這有無聰明，又當如何決計？”蕩魔真君淺笑道：“渴了要喝水，餓了要用飯，這算不算聰明？野獸捕獵，也知先埋冇本身，待機會到了，才抖擻捕殺，這算不算聰明？”

便又聞蕩魔真君道：“你若能想得通，便有答案，若想不通，那本君多說也無用。好了，你二人且歸去吧！莫要在此方多留。”

二青抱拳躬身道：“我曾聽聞，此方地區，妖魔吃人，亦不過幾十年時候，為何此前不見有人前來管束這些妖魔，卻要等這些妖魔為禍之時，便前來打殺？玉帝統管三界眾生，這三界眾生，應也包含我等妖類！那為何要讓此方人類受此磨難？讓此方妖類遭此橫劫？”

二青如何也冇有想到，在這方天宇上，竟然有這麼多座浮空的仙山如空中島嶼般飄浮。

蕩魔真君邊說邊俯視著那些仍然在慘叫，或逃躥，或慘遭殛斃的妖眾，道：“且，你又安知哪些妖魔有罪？哪些無罪？數百年前，那妖猴上天做亂，此方妖魔亦想效仿，卻被本君彈壓。本君本想，給他們點時候，或許當他們看到那妖猴的了局時，應當會有所悔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天道視眾生劃一，這眾生，天然也包含那妖族。”

二人不由自主飛過那浮空仙山，朝那北海海疆深處掠去。

他乃至感覺，那些妖類當中，定也有很多無辜之妖。

莫非佛言不殺生，隻茹素，不過說說罷了？

這差異，未免太大了些！

碧波接雲海，雲海浮仙山。仙山現神威，神威耀仙光。仙光透殺氣，殺氣沖霄漢。霄漢聞鼓聲，鼓聲蕩海天。

頓了下後，他又道：“來此地後，見此方人類受那妖魔毒害，亦感覺此方人類不幸，那些妖魔該死。可現在看那些妖魔慘死於天兵天將手中，卻又感覺，是否那些妖類當中，亦有良善之輩？這番不分啟事地打殺，對妖族公允麼？我在南贍部州時，見有人類除妖衛道，來此方地區後，見妖類將人類當作食品，二者皆為常態。倘若妖類吃人有罪，那麼，人類非論是非善惡，斬殺妖鬼之流，是否也有罪？”

二人相視一眼，不由苦笑起來。

隻是不想，二青竟然有事要問他，因而他便笑道：“且道來聽聽！”

他倒是不感覺二青有甚麼資格包庇其他妖類，隻是心中確切有迷惑罷了。而因他們師尊的乾係，他倒也不介懷順手指導一二。

蕩魔大帝聞言，笑了笑，曉得二青已經看出他是誰了。

二青冇想蕩魔真君會如此反問，思考了下，便道：“我感覺，隻要具有了聰明的生靈，便不能算是牲口，不能隨便殛斃。”

二青愣神，末端道：“若這也算，那豈不人生出來便有罪？人類要餬口，便必必要吃要喝，這當中定然會涉及其他生物……那佛教言不殺生，隻茹素，那花草樹木，不也一樣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