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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單獨一人守靈,或許為了泄,或許窮極無聊,或者小人得誌,口中嘀咕著一些話,如果傳出去,絕對會在朝野高低,引發軒然大波。
多年的仇恨,不時候刻,心心念念,已經刻入到了骨子裡,哪是一朝傳聞仇敵滅亡,便能夠消解的。
出去的是一名年紀不小的寺人,見二皇子怒,隻微微俯身,表示尊敬,卻無多少驚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