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要的證據[第1頁/共4頁]
聶祈被卓燃懟得說不出話來,莫非夜臨君真的把白澈給阿誰了?照這麼看,反派把女主給睡了,男主跟男配在一起了,如許亂來的劇情他真的冇法兒接管啊!
聶祈氣得滿臉通紅,乾脆冇羞冇臊道:“有種你就扒光唄,歸正除了你也冇人看得見我。”
海風吼怒,卓燃眯著眼睛瞭望遠方,隻感受眼皮模糊跳動。從上船的那刻起他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隻怕朱煙那丫頭也在這艘船上,而他隻能儘量收斂氣味,以防被她用術法感知到。
聶祈有點莫名其妙,不曉得卓燃為甚麼俄然變臉,冇好氣道:“如何體貼你還不可了,每次都把彆人的美意當驢肝肺,還感覺本身了不起了是不是?”
保護們對視一眼,彷彿不籌算答覆。卓燃也懶得廢話,手裡銀光一閃,便將匕首抵在了此中一名保護的脖子上,“說,涼淵人呢?”
“就算我被勾月簪傷過,那你又憑甚麼鑒定,我就是非禮白澈的時候被傷到的呢?”
“還在裝!”卓燃低叱一聲,雙手狠狠扣住聶祈的肩膀,用力到似要把手指扣進他的肉裡。
“立即給我滾下來!”卓燃邊走邊指著聶祈吼,他纔不會蠢到去坐這類商船,很輕易被朱煙阿誰瘋丫頭髮明的。
“你……”卓燃氣堵,眼看船頓時就要開了,隻好倉促買了船符,排在人群後檢符登船。
朱煙眼底冇有涓滴害怕,猛地揮鞭將火球一分為二,誰知兩個火球竟驀地調轉方向,再度向她襲捲而來。她忙不迭把長鞭甩成螺旋狀,一舉將火球撕成了燃燒的碎焰。
“豈有此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甩鞭狠狠往地上一打,氣得直咬牙,將唇瓣也咬出血來。
“你肩後的傷……是如何回事兒?”
卓燃按捺著氣憤解釋道:“隻要被白澈的勾月簪傷到,纔會留下這類形狀的傷痕。而我肩後這個,是當年我和白澈被人偷襲,她不謹慎誤傷我而留下的,但你胸口這個又要作何解釋?你問我有甚麼證據,這就是證據!”
劃子被撞得微微打起旋來,兩名保護錯愕地瞪著卓燃,隻聽他問道:“如何隻要你們兩個,你們殿下呢?”
“喂——”卓燃欣喜地衝保護們揮了揮手,飛身跨過雕欄從高高的樓船上跳了下去,精確地落在了劃子中心。
“他下去多久了?”
這時朱煙嘲笑一聲道:“我看這傢夥周身似有煞氣,想必是甚麼正道鬼族,他到底是你的甚麼人,犯得著你這麼體貼?”
翌日晴空萬裡,樓船在海麵行駛著,遠方垂垂呈現了一座藍色的龐大島嶼,還稀有座小島在周邊星羅棋佈。島嶼上模糊可見冰川城樓,銀樹紅花,氣勢澎湃非常。
“你冇事吧?”卓燃孔殷地攬過聶祈一看,隻見他臉上多了一道血痕,傷口正往外滲著血珠,對比著他那慘白的肌膚,格外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