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顧長安篇[第1頁/共3頁]

為了讓全軍將士放心，涼辭也就不再推委，不過，確切閒了下來，有更多的時候陪我。他的傷已經病癒，早就生龍活虎，還常常做出病懨懨的模樣給我看，將操琴，喝茶，對弈，丹青一乾風雅的事情翻找出來做。

涼辭直笑不語，慵懶地靠在一旁看我們辯論。

那一池蓮花熏陶出來的魚肥厚鮮美，最是養人，就連狂石也饞了嘴，沉淪不去。義母一次次催促他購置聘禮，等開春就走一趟苗疆，他也隻拿我們做藉口推委，不時過來蹭飯，對我的技術讚不斷口。

涼辭蹙眉打趣：“可我本來是打算明天夜裡帶你一起私奔的，免得狂石他們幾個冇大冇小地鬨騰，洞房也不安生，壞了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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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半晌，就已經攀上最顛峰，北風料峭，我伸直進他的懷裡，不滿地嘟噥：“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賞景麼？還是喝西北風？”

我內心一驚，扭過甚去，向山下俯瞰，頃刻晃了眼。

我和涼辭大婚的日子，定在來年的仲春初二，萬物復甦的日子。

涼辭在大婚前偷偷地問我：“你果然籌算帶著夏初嗎？”

木麟唯恐我和涼辭大婚今後會丟下他，自顧遊山玩水，再加上吃了我的嘴短，是以表示得也殷勤，偷偷做出嗬癢的姿式，表示我蠻力不可，隻能智取。我卻因為吃過如許打趣的虧，不敢再試。

我曾經打趣一樣，向他提及當初父親對我入宮的承諾。父親曾經說過，如果有朝一日，我入宮為妃，就將蘇家統統的孔雀藍招牌換成大紅綢緞，迤邐連綿全部江南，滿城紅妝，風風景光地嫁女。不曉得，現在還做不做數？

涼辭一把捉了我的手，笑得水光瀲灩：“若非我冇羞冇臊，擅於偷香竊玉，那裡能娶得如許的妃常斑斕？現在，全天下都曉得，你是我顧涼辭的人，再也冇人敢招惹你，你悔怨也是晚了。”

父親和大哥對峙將婚期後延，說要風風景光地將我出嫁。嫁奩早在年底就已經一車又一車地拉至蘇家在都城的彆院，堆得滿滿鐺鐺。僅何伯在揚州采購的嫁奩清單就有十幾手劄。

我羞紅了臉，低低地啐一聲：“休想！”

惹得涼辭開朗大笑，心血來潮，一把拉起我：“走，帶你去看一樣景兒！”

涼辭隻笑不答，攬緊我的腰，發揮輕功，迅如飛鳧，向著山穀前麵拔地而起的峭壁山嶽，攀附而上。

一句話惹得涼辭竟然眉開眼笑：“言之有理，‘姦夫’這個稱呼不錯。不過我現在連姦夫都算不得，頂多就是個半夜翻窗的采花賊！你甚麼時候開恩，給我坐實了這個罪名纔好。”

我和涼辭乾脆躲進山穀小住，將養身子，迴避個平靜，將麒王府交給徒弟她們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