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 索額圖的苦肉計[第2頁/共3頁]
情急失措是必定,因為嚴峻,索額圖一時也忽視了君臣之禮,究竟上,他二人幾十年相處下來都是一貫的三部曲形式,第一步太子發言索額圖怒斥,第二步索額圖講授太子心悅誠服,第三步,訂正打算太子一言而行。轉而再錯轉而再來。
“皇上,您當日人任主子軍機處領辦就曾說過,軍國大事由此而決,鑲黃旗宗室、覺羅、滿洲、蒙古、鄂羅斯三十六加半分佐領,控弦之士三萬餘名,更有漫衍驍騎營、前鋒營、神機營、善撲營、豐台大營各處後輩,如此赫赫之兵離開管控,主子甘心乞骸骨回家,也免得翌日有失策之責!”
誹謗父子親情的問責,再加上剛纔隔著窗子遠眺皇上與雍正並肩而行,索額圖確信,帶給皇上如此竄改的還是太子弘皙,處心積慮更是忍無可忍!
“索大人,彆說了,彆說了!”緩過神來的雍正從速湊過來,蹲下身子將索額圖攬抱在懷中,眼圈也紅了,“朕信你,朕都依你——”
不走平常路,必然有所謀!
“哼!”雍正冇好氣的掃了索額圖一眼,任他跪了半晌才擺手道:“起來吧!若非朕曉得你一貫忠心,朕本日斷不容你!”
叫起,索額圖卻冇動!
“如果不反,要兵何用?”
要做到這點並不難,隻要掌控住雍正的心機,並禁止任何人走到本身與雍正之間,這“間”包含權益,包含感情。其“額”容不下任何人,包含太後、皇後乃至弘皙!
三部曲冷不丁出了新岔,索額圖還真有點不風俗,再聽他這話,心說你如果我家的孩子,莫說三歲,就是三十歲我都老邁耳刮子抽你!旋兒也明白了,眼下的胤礽已經不是當初動輒把“索中堂教我”掛在嘴邊的太子了,人家是雍正,本身除了要適時的表示敬意,還要竄改曾經的相處形式,不能再以親情敘家禮,要改成君臣的朝禮,不然,就要刺激到他那敏感的謹慎臟了!
“索額圖,你大膽!”在桌子上狠狠一拍,順手一拂,連茶盤子都掃到地上,“講甚麼失策之責,你乾脆說太子必反且不痛快?”
太子竟然勃但是怒!?
跟著索額圖前倨後恭的演出,“八奸”裡的“在旁”“父兄”在雍正的腦海裡瓜代閃現,再看索額圖就愈發的不紮眼起來,若不是潛認識裡早為他安排了製衡弘皙的角色,怕是要當下發作,即便如此,他也決定好好敲打一下這個三眼索相!
作為胤礽的母族,三十餘年來,索額圖對胤礽的忠心絕對不容置疑,乃至超越了對康熙的虔誠。有所舍應有所得,其“索”有二:作為阿瑪,他難忘女兒孝誠仁皇後臨終對胤礽的無窮眷戀的目光,當時候他就下定決定,解除萬難也要攙扶胤礽登鼎,安慰女兒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