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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軒張了張嘴,臉上好痛,又開口不言。
雖是隔了厚重的號衣,雲軒還是感受獲得馬鞭抽到背上那火辣辣地疼痛。
鞭子落上去,收回沉悶的聲音。
杜百年順手拿過來,還冇往下抽,風上已是跪在了雲軒身前:“王爺息怒。王爺聖明,王爺如果真打傷了大少爺,但是親者痛,仇者快呢。”
雲軒被他爹踢得趔趄在地,忙又撐起來跪好。
“啪”,又是一個大耳光吼怒而至,把雲軒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他爹的腳步聲,他細加辯白的話,便是十裡外都聽得出來。
雲軒但是怕他爹來這招狠的,忙膝行一步,拽了他爹的袍袖求道:“求爹開恩,再諒解兒子這一次,兒子至心曉得錯了,今後毫不敢再對爹爹言而無信,謊話欺瞞。”
杜百年如果不講理,真能將雲軒褪了褲子,拎院子裡打去。
杜百年哼了一聲,拎了馬鞭橫坐在上首,用馬鞭指著雲軒道:“你這個小牲口,眼裡可另有老子嗎?”
小夫人不由一笑,道:“你還挺曉得心疼人呢。”
“你明顯承諾了老子,要保敏王爺家眷的,成果呢?朝堂之上,當著皇上你就改口……你個言而無信的小牲口!”杜百年斥責著,然後上去就是一腳。
果然,就杜百年那手勁兒,雲軒的背上已是微微沁出了血跡,透過了新月白的短衣,非常奪目。
小夫人一向未有所出,本是但願玉環能為杜百年生下一男半女的,好穩固她在杜家的職位,隻是可惜,玉環至今也未曾傳出喜信。
“你還曉得!”杜雲軒再揚手,“啪”地又是一個耳光打疇昔,將雲軒的臉打得更腫了。
杜百年坐那喘氣,雲軒一麵應錯,一麵乖乖地褪去號衣長袍、內衫,隻留了新月白的短衣在身上。
玉環是小夫人自孃家帶過來的貼身丫環,隨小夫人到杜家時,還是不滿十歲的小丫頭,現在恰是出落得大女人一個了。
這馬鞭本是用來馴馬的。傳聞就是最烈最不馴的塞外野馬,有再硬再厚的毛皮,也敵不過這馬鞭的能力,也會被這馬鞭打得鮮血淋漓,長嘶而臣服。
“是軒兒不孝,爹重重地打吧。”
杜百年狠狠地瞪了一眼雲軒,到底還是由著風大將馬鞭接了疇昔,卻又不肯如許放過雲軒,命風上去取藤條來:“脊背之上關鍵多,打不很多重,老子就打爛他的屁股也是使得。”
杜百年瞧著雲軒忽閃忽閃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才感覺這纔是本身幼時抱在懷裡心疼的阿誰大胖兒子軒兒,而不是阿誰呼風喚雨、擅弄機謀的丞相大人杜雲軒。
“何況,千家現在淪落到此,另有何體例能保錦兒全麵?不若讓錦兒嫁入杜家,許是另有望複我千家門楣。”小夫人淡淡隧道。
“是軒兒錯了,請爹重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