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禦史何其尊[第1頁/共4頁]
隨後又在望海樓重新擺下一桌酒宴,吃了頓壓驚酒,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我現在這個嶺南道肅政使就是名頭好聽,真正的部下就一個陳三和,這神棍能頂甚麼事?至於從州府內裡抽調一些衙役,又怕內裡有武三忠、張子瑞之流安插的臥底。以是,此人選方麵,還望郭都尉多多照顧一二。”
身為泉州本地土著的大海商張元昌、林知祥亦是連連點頭,表示會派人留意,暗裡彙集。
退一萬步說,就是真的對本身的操行有信心,人家禦史另有傳聞奏事的權力呢!
畢竟,不管在哪朝哪代,兵權都是極其敏感的東西,不成能讓崔耕隨便變更武榮都尉府的軍士。要不然,武三忠以個彈章上去,二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馮樸和郭恪、沈拓等人天然責無旁貸。
實在梁波對武三忠的那番讒言和教唆,也不算完整冤枉了崔耕。
郭恪笑道:“我們同僚同事這麼久,脾氣又如此相投,毋需如此客氣,都是自家兄弟冇需求這麼見外!”
在之前萬般危急的關頭時候,這兩位老東主可為了你崔二郎的脫身,冒了龐大的風險,又是出銀子又是出人力,的確是拚儘了儘力啊!
不管你有冇有錯,我傳聞你錯了,就是哢哢一陣彈劾你!至於說冤枉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如果在朝政腐敗的時候還好,題目是現在苛吏橫行啊,萬一哪個苛吏心眼一活動,想要辦一場驚天大案,本身必然能洗刷冤枉?
……
禦史被稱為“清貴之官”,這類官太完美了,標準的權重任務輕,專門給人挑錯,即便錯了,隻要冇有嚴峻的結果,也不會受處罰。
其三,察農桑不勤,堆棧減耗。
劉幽求作為處所縣的父母官,美意驅逐為處所人爭臉麵的人,的確再普通不過了,武三忠能挑甚麼理?
現在你崔二郎本身安然了,就不管彆人死活了?
這事兒,於情於理,崔耕都乾不出來!
有舉旗號的,有舉牌子的,有鳴鑼開道的,有抬肩輿的,一百人隻是將將夠用罷了。
“嘁,你我甚麼友情,還說這個乾啥?”
固然崔耕並不肯意與武三忠一向為敵,隻想放心的過本身的小日子,但經馮樸等人一勸,他就撤銷了這個主張。
崔耕驚詫,問道:“為甚麼?”
並且,即便短時候內不動你崔二郎,莫非他還動不了林知祥、張元昌等人嗎?
三天以後,就帶著宋根海小隊,封常清與陳三和,打起禦史的儀仗,直奔清源城而來。
如許的官職誰不想要?
馮樸和沈拓說得對,武三忠看著是臨時何如不了他這個嶺南道肅政使,但你崔二郎能包管武三忠會消了這喪子之仇?武良駒之死,武三忠明擺著是要把這筆帳記在他崔耕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