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節 杜鵑不啼[第2頁/共5頁]
“那邊。就怕夫君到時候憋不住還是要出山。”張春華報以嫣然一笑道。
司馬家是河內的望族,其二的寢室天然是書捲成堆,熏香環抱。可就是在這麼一間高雅的房舍當中,卻突如其來地飛來了一顆梅子正打中司馬懿的左臂。哪知捱了一記的司馬懿卻還是保持著癱瘓的姿勢紋絲不動。彷彿是煩惱於標靶的反應,又一顆梅子不偏不倚地擊中了司馬懿的額頭。這一次司馬家的二吃不住痛,終究動了動眉毛,而屋舍的角落當中也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張春華見司馬懿臨時放下了假裝的麵具,臉上再次暴露了盈盈笑意,繼而柔聲問道,“夫君這病要裝到時候?”
杜鵑不啼則逗之啼。
耳聽蕭建提到麴義,張頜不由暗自打了個寒噤。提及來,張頜與麴義都是當初從韓馥帳下轉投袁紹的武將。不過張頜投奔袁紹之時還隻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軍司馬,而麴義則已經是名動北地的驍將。以後在與公孫瓚的交戰當中,麴義立下的功績比袁紹帳下任何一員將領都要大,衝鋒陷陣的次數也比任何一員將領都要多。是以張頜在聽到麴寄父子因叛變袁紹而被誅殺的動靜以後當場就驚得目瞪口呆。在他看來麴義或許脾氣傲了一些,卻並不是一個會背主的人。就像他們當初之以是會捨棄韓馥,也是因為韓馥先將冀州刺史的頭銜讓給袁紹之故。
少女的話音剛落,便覺身子俄然天旋地轉了一番。本來司馬懿趁其不重視突然躍起將其一把抱入了懷中。不過少女雖被偷襲可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起來。而能在司馬家二房中如此猖獗的女子,當然就是方纔與其結婚的钜商之女張春華。在外界看來新婚纔沒幾日就身染怪病,張春華可算是個運氣多舛的女子。可聰明的張春華卻在結婚的第一天就瞧出的在裝病。不過張春華不但冇有當眾戳穿的把戲,還在不久以後將一個撞見本相的婢女殺了滅口,從而為司馬懿保住了奧妙。
杜鵑不啼,如之何如?
麵對如此處心積慮的遁藏曹操、袁紹的征召,張春華不由獵奇地抬頭問道,“夫君真不籌算入朝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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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頜盤膝坐在案牘之前,怔怔地望著窗外細細雨絲連接起灰色的天與地。三月的細雨本該是上天賜賚大地的恩德,可現在這淅淅瀝瀝之聲在張頜聽來倒是非常令民氣煩意亂。就在三天之前,來自鄴城的使者為其帶來了一條“征東將軍”的印綬以及一張署名“大陳國天子袁紹”的聖旨。若在四年之前,張頜會不由分辯地接下袁紹授予的印綬,以大陳征東將軍的身份為新帝南征北討。畢竟張頜當初之以是離開韓馥投奔袁紹,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但是張頜已不再是暮年阿誰應募征討黃巾的野武將。現在的他有曲部、有地盤,乃至還小有點名譽。身份的竄改令張頜不成能再像疇前那般等閒孤注一擲,因為他既要為的前程賣力,也要為部下的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