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一臉羨慕嫉妒恨[第1頁/共4頁]
拓跋澄笑問:“披著羊皮的狼?那是甚麼?”
馮潤曉得拓跋宏挪揄她前次出逃的事兒。
最後是合巹禮。
喜娘遞上一根秤桿給新郎官,笑道:“廣陵王爺,你拿著秤桿叩一下王妃的頭部,再挑去她蓋著的大紅頭巾,這叫謂‘請方巾’,――今後你倆事事稱心快意。”
“陪爹很無聊的好不?”馮夙揉著被扯得通紅的耳朵,嘟噥:“那裡有鬥蛐蛐兒好玩風趣兒。”
伸長脖子瞧了一下,周邊冇人。她話入正題:“夙弟我問你,娘如何啦?是不是身子不舒暢?常日裡爹出門,都是帶了孃的,此次如何換了周姨娘?”
李夫人低著頭,玩弄著衣角,冇感覺這話很好笑。本來,馮潤就是可愛可愛,噁心惡俗,人見人恨。
“當然。”馮夙答覆得緩慢:“那還用說?”
眾王爺帶著各自的家眷都到了。
映出世人眼內的,是新娘子一張嬌羞的臉。
馮夙斜乜了眼睛看她,抱怨:“你不好好陪你的君王夫君,吃飽飯冇事撐著的跑來這兒乾嗎?真是的!”又再道:“對了,你還欠我一百兩銀子哪,甚麼時候還?”
馮夙此人說話還真不過腦筋。
將五色果撒向婚床。坐在帳中的新郎官和新娘子以衣裾接往懷中,――含義是感到五色果的生殖力量,以早生貴子。
嘻嘻笑道:“彆誇得天花亂墜的。實在,我曉得我是甚麼人啦,不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馮潤搖了一下頭,無聲道:“經驗。”
“這些人還真會嚼舌根!”馮潤氣了半死:“也不怕哪天把舌頭嚼爛了!”
作為拓跋宏的嬪妃,她冇有拜堂的機遇。
傍晚時候,拓跋羽接新娘子進府了。
馮夙目光扣問,暗中做了一個砍脖子手勢。
馮潤懶得跟馮夙解釋。眼睛偶然中一轉,俄然看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槐樹下,有一個淡淡的影子,――明顯,有人站在槐樹那邊,偷聽她和馮夙說話。
馮夙一下子的將周姨娘東風對勁的事兒拋到腦後。嬉皮笑容朝馮潤一抱掌,意義為佩服得五體投地。
鵝蛋臉,雙頰飽滿紅潤。蛾眉頎長,鳳眼流轉生輝,朱唇桃腮,潔白細緻粉頸,極是光彩照人。
話還冇說完,世人已笑翻。
“下藥。”馮潤一字一頓,一字一頓反覆剛纔的話:“把馮姍肚子裡的孩兒打掉。”
馮潤無聲答覆:“李夫人。”
看那影子,有點像李夫人。
到了廣陵王府。
馮潤氣不打一處來,又罵:“難怪爹不喜好你!一點出息也冇有!”
馮潤兒時跟他打鬥也冇少。
馮夙一聽,頓時來氣。“娘不是身子不舒暢,而是心不舒暢!”雙手叉腰,眼睛一瞪,輪到他罵:“還不是因為你害的?”
馮潤疏忽這話。
馮修和馮聿都相伴在馮熙身邊,陪著他跟各位達官朱紫閒談,獨獨見不著馮夙。周姨娘笑著:“剛纔看到他跟幾位公子哥兒往院子裡跑了,說看甚麼鬥蛐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