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關於臻妃[第2頁/共3頁]
絮兒這麼一說我倒想了起來,確切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年是我七歲的生辰,父皇在當時的煊鳳宮設席,群臣皆至,熱烈不凡,我也是在生辰那日獲封第一公主的。
我見絮兒的神采有些不對,沉聲到:“你照實答覆我便是,無需多問!”
我也跟著笑笑,心間倒是一陣黯然,疇前我也是這般,喜怒於色。會因為雨天而愁悶難過,也會因為一個好天表情愉悅。會因為愛好的衣物弄破活力煩惱,也會因為一串皇兄宮外帶返來的糖葫蘆而笑逐顏開。隻是現在,疇前各種,皆是再回不去了!
並且,我記得我尚未出嫁龍泉之前,並未傳聞過於丞相另有臻妃這麼個孫女,心中甚是迷惑,想著絮兒這幾年在臻妃宮裡奉養,應當曉得些甚麼,因而問到:“絮兒,我疇前如何從未聞過這於老丞相另有這麼個孫女?”
思路回神,我擱動手中的茶杯,抬眸間,絮兒不知何時點了燈,燭火在麵前歡暢地閃動著,漏了一室昏黃。
我見她惱著一張臉,兩條眉毛都快愁的連到一塊兒去了,我被她的模樣逗得失聲笑出,“絮兒,你乾脆甚麼呢?誰惹著你了?”
“絮兒,你可知臻妃娘娘母家是朝中哪位大臣?”
我當時不明白母後的意義,可這平生終是違了母後的願,還是入了帝王家,落得悲歡散,親人淚,死分袂。
那一日,屋子裡待得無聊,我帶著絮兒偷偷溜出了宮去了禦花圃,雪地濕滑難行,我卻一起樂此不疲,興趣勃勃地嬉鬨著,絮兒在一旁吃緊地喊著:“公主,我們歸去吧!公主,慢點,皇後孃娘和嬤嬤說了要重視公主的儀態……”
那不時價大雪骨氣,氣候極寒,風如吼怒,漫天飛舞的大雪紛繁揚揚地白了眉發,樹枝上結了冰,甚美。照顧我的嬤嬤一早就忙著幫我打扮,母後送來了她親身做的衣裙,上身穿戴粉色繡合歡花的夾襖,下身襯月紅色金絲邊的織花下裙。母後眼裡一片慈笑,她說:“合歡花是意味著伉儷敦睦的花,但願我的雪兒這平生不入帝王室,嫁個平凡人家,做個幸運的女子就好。”
心間的迷惑突然放大,這幾日的事接二連三地產生,教我措手不及。眼下線索全斷了,臻妃還鬨了這麼一出,我就更加被動,不管如何,這鳳仙樓隻怕我是要去一趟了,不管動靜真假與否,我也隻能賭一把了。眸色一沉,我將字條收進了衣袖間,耳畔便傳開了淅瀝瀝的雨聲,敲擊著青瓦房簷,滴滴答答,愁我眉眼,亂我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