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傻情兒,那可是一千兩黃金![第1頁/共3頁]
本日這戲妙妙覺得不錯,這武生一身工夫也俊得很,一抬腿一落拳一劈刀都極是潔淨利落鏗鏘有力,獨一的一處缺憾便是這角兒長得忒白細了些,看著不甚陽剛,固然斷斷稱不上弱柳頂風,但全然冇有武生粗暴豪放的味道。許是長年坐於寺廟當中,青燈古佛的原因吧。一個細皮嫩肉的人耍大刀看著總叫人於心不忍,總覺著不曉得是誰在耍誰,還不如讓那刀子耍他來得乾脆些。
自上回小樹林一事以後,妙妙心中便敲鑼打鼓的嚴峻起來,唸叨著要不要找一個蓋世妙手來給本身做貼身保護的事情了。昔日畢竟覺著本身如何說也是在疆場上流過血,拚過命的,自保如何也不是個題目。無法這兩年倦了墮了,忙著買賣上的事情,還須得不時裝裝一本端莊的大師閨秀,這手腳工夫漸漸地就給落下了,如許下去環境實在不妙。
“噯?小倌?”妙妙怔了,北裡院她曉得,不就是花樓嘛,隻是小倌是甚麼東西?考慮了好久,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扇骨一扣手心――豪情長風閣與她東風渡乾的是同一種活動!
方纔進了戲園子,小廝的認出了妙妙,便趕緊號召著請上了二樓的雅座,不一會兒秦班主更是特地的還上來與妙妙說了些客氣話,如此之禮,妙妙倒也還表情暢快。
但是情兒忘了,妙妙壓根這輩子都與良家婦女幾個字扯不上乾係。即使臉上也黑了多少,妙妙還是平靜自如的與管家說話:“但是指名道姓要點我?你應當與他們說,這兒是酒樓,並不是我東風渡。”
一旁蠟黃男人彷彿遐想到甚麼跟著心照不宣笑了起來,又道:“陳爺現在感覺這武生不錯是因著一旁冇個對比,如若這武生被放在長風坊裡,未央小公子往那兒一站,這恐怕便不敷比了。”
是以,看到後半場妙妙便有些跑神,情兒倒還是津津有味的,興趣勃勃,想來是比來真的憋屈壞了。妙妙放眼望去,樓了局子裡一乾大老爺們倒是看得兩眼赤煉精光,聽得一個長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對一旁麵色蠟黃的男人道:“如何樣?李爺感覺這新出的角兒如何?粉麵桃腮,看這兩下子想來那韌性也是極好的……”跟著嘿嘿笑了兩聲,小鬍子在風中得瑟出那麼幾分不端莊的味道來。
“哈哈,李爺這麼說恐怕是冇見過這武生卸下妝的模樣吧?”那小鬍子陳爺滿麵泛油光,對勁道:“我和這梨園子李老闆熟諳,昨日裡在背景話舊,剛巧瞅見這武生還未上妝,那眼睛叫水汪汪膚色叫水鐺鐺啊,我敢說和那長風坊裡的未央小相公不相高低。”
妙妙托腮看這二人會商得熱烈,不由得起了獵奇,轉頭問情兒,“可知長風坊是那裡?”妙妙自發以本身這十來年看戲的經曆瞧來,這台上武生的工夫已是上乘,撤除像是前些日子在小樹林內裡見著的阿誰雲中天,與莫名其妙就從弱墨客變成了絕世妙手的小孃舅,便是連展昭也不過如此。竟然另有野生夫比他要好,那天然要去拜見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