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聽[第1頁/共3頁]

“呃……我來找小我，不，我來買獸皮，脫了毛的老皋比……”

“前些日子都賣給城裡頭的徐老二了，冇得了”。大漢捏著腳朝門口走去，外邊的人道：“哦，那脫了毛的老皋比總該還是有的吧”。

“有何根據？”常宇問。“其一，便是錦衣衛的人言及李將軍時都不敢直呼其名，其二，諸位眼神淩厲殺氣隱現，且神態雖談不上放肆卻傲的很，說話也很衝，絕非錦衣衛的暗探更不是軍中夜不收，那隻要東廠的人了”。

龍門村本是個小山村，因鄰近渡口來此謀生的人越來越多村莊也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熱烈，每日人來人往川流不斷，三教九流龍蛇稠濁，隻是邇來渡口倒是冷落的很。

“收獸皮的”院子外有人回道。

夜不收過的就是刀頭舔血的生涯，常宇起初也經曆過，當時跟著李興祖這類經曆豐富的老夜不收也是九死平生，此時兩軍對峙，闖賊又收起昔日的粗心高度防備，天然是更加傷害。

“兄弟，你們是錦衣衛的還是東廠的又或周總兵的人？”剛進屋，那男人就問了，他們是李岩麾下的夜不收，前日獲得李岩的密令，讓他們歡迎一波人，預定時候應當是上午道，成果比及現在。

可冒險是冒險，並不即是去送命，常宇還不會傻道真的就帶著七小我兩眼一爭光的渡河去送命。

張先忍住笑道：“恕鄙人口直，諸位看上去對暗探這行不太懂”。

隨後閒談常宇得知這男人叫張先是李岩的熟行下了，也是賊軍投誠過來的做夜不收已有三年，話說能撐三年不死的夜不收那確切是命硬，這讓常宇想起了在太原時跟著他一起行刺李來亨的李興祖，也是老夜不收了，隻是不知現在是否還活著。

做探子的眼力都毒的很，但是他們又都有一個共同的馬腳，那就是眼神及神采和淺顯人大分歧，因為要窺伺要防備以是會亂看亂瞄會不經意的暴露警悟之色，而真正的熟行都喜怒不形於色。

“莫不是這兒也禁酒了？”陳所樂一怔，常宇直接給聽了他一腦勺：“這兒也屬於平陽府”。

“像那兩位兄弟眼神過分凶惡，扮作獵戶或還能粉飾幾分，如果扮作商旅或百姓，賊人一眼就能瞧出馬腳”張先抬手指著蹲在牆角烤火的王輔臣和烏木善，他兩人也被常宇帶來了。

“從河津至潼關這三百裡黃河沿岸，都有我們的探子在活動，但這三百裡範圍大多都是荒山野嶺野河灘，黃河水急冇渡口，賊軍渡河不便且即便渡河過來入荒山野嶺窺伺個甚麼玩意啊”。

“娘們如何了，清算你綽綽不足”青衣不善言辭聽了這話也不會辯駁，但陳汝信卻不依了，直接回懟一句，那男人也不著惱，隻是笑了笑：“兄弟你火氣挺大的哦，不過乾我們這一行的，光是本領大還不可，得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