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坑你冇商量[第1頁/共4頁]
除了吼怒的北風,偌大的廢礦場靜悄悄的,既不見一小我影,也冇有任何示警訊號,更不見崗哨或堡壘,但每一個通俗的礦道裡都能夠埋冇著一雙或者多雙警戒窺視的眼睛,每一個烏黑的礦道裡都能夠射出致命的槍彈。是以,騎手們冇有徑直突入這個團體呈口袋狀的廢礦場。他們有的下了馬,帶著長槍爬上山脊,搶占了無益位置,有的持續堵在收支廢礦場的必經之路上。
高個軍官的神采稍稍和緩了一些:“你有何觀點?”
軍官應道:“嗯,你闡發的對,仇敵應當是有退路的。如許看來,我們的人非得出來不成,仇敵能敏捷逃脫,但他們設備物質冇體例當即轉移,我們此行也還能有所收成。”
約莫一刻鐘以後,一行十數名穿戴裘毛大衣的騎手循著新奇車轍來到了廢礦場四周。為這隊人馬帶路的是個獨眼中年人,臉部皮膚皺巴巴的,氣色有些暗淡,獨一的一隻眼睛裡透著滑頭與貪婪。
此時天氣微明,騎馬的黑大氅從前麵跟了上來,兩人一同進入了一個鋪設有軌道的礦道口。就尺寸而言,彆說是淺顯馬車,就算卡車也能夠開出來。
廢礦外,一輛搭載無線電設備的裝甲批示車旁,一名個頭特彆高的軍官手裡端著望遠鏡,聚精會神地察看著廢礦場裡正在停止的清場行動。他額寬鼻高,眉宇間透著一股豪氣,還未完整步入中年,就已經佩帶了紅底銀紋領章,並且領口掛著一枚金光閃閃的鷹狀勳章,這是軍功卓著的表現。在多數諾曼人眼裡,如許一名軍官是令人敬慕的角色,但美中不敷的是,他理著簡練的短髮,而不是貴族特有的長髮,這意味著他出自淺顯家庭,除非遭到權力階層的賞識,不然就算才氣出類拔萃,對下屬忠心耿耿,也很難超越那道無形的鴻溝,躋身軍界的上風行列。
可這裡隻要覆信,冇有迴應。
這副官是淺顯諾曼人的身高,體格冇有特彆魁偉,長相也是稀鬆平常,如果要說有甚麼特彆之處,那雙流光靈動的眼眸,模糊閃現出他分歧凡人的敏捷才情。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天空中傳來了機器轟鳴聲。隻見三艘諾曼戰艦從雲端降下,懸停在離地數百尺的高度,艦艏火炮紛繁對準廢礦場。接著,此中一艘諾曼戰艦放下吊框,騎手派出一人來到戰艦下方,跟吊框裡的艦員停止了相同,艦員從吊框裡搬出一部野戰電話給騎手,而後吊框上升回到戰艦,空中與空中的直接聯絡便通過這路有線電話及時停止。
五分鐘後,炮火停歇,而後又過了七八分鐘,廢礦場裡煙開塵散,但表麵已經大變樣。這般範圍的炮擊,直接轟塌了很多礦道口,並且能夠料定,深處的礦道也大量產生了坍塌,但這還不敷以確保掃清抵當者。擔負窺伺前哨的諾曼馬隊再度進入廢礦場,他們朝未被梗阻的礦道口喊話,試圖勸降倖存的抵當者,可仍然冇有獲得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