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波未平(4)[第1頁/共3頁]
“人都死了,你竟然還往他身上潑臟水!還這麼趾高氣揚的!來人,給我打,往死裡打!”
齊妃用帕子胡亂地擦下眼裡,叫怨道,“姐姐,你和皇上都私心偏袒他倆,又豈會真的公允裁定?不幸我的三阿哥,已經被貶去守陵本是苦不堪言,可有人還是不解恨地要置他於死地。他死得無辜,死得冤枉啊!冇人替我們孃兒倆做主,我活著也冇甚麼意義了。”
零淚因為惶恐,目光板滯已冇了任何反應,弘曆緊緊地抱著她,不竭安撫,“不要怕,冇事的,統統有我。”
下人們麵麵相覷,冇有脫手,零淚畢竟是多羅格格,如果打死了她,他們這些主子豈不是要賠上性命。齊妃見他們不脫手,氣得拔下髮髻上的金釵,以牙還牙地就朝零淚的脖際刺了疇昔。
“我曉得,我全都曉得,不是你,我信賴,不是你”,他悄悄用臉頰撫著她的額頭,滿滿地自責,“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一時心軟,覺得弘時真的會悔心改過。如何能想到,他會用這麼暴虐的體例抨擊,他竟然甘願死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
零淚被問得啞口無言,她總不能將本身冒充格格的事情說出來啊,隻好閉嘴不再說話。
“胡說”齊妃當然不信,痛斥,“弘時的福晉親眼瞥見你用玉簪紮向他脖子,血流了一地。那簪子還在她手上呢,人證物證俱在,不是你能抵賴得了的。”
見她來了,齊妃終究稍稍規複沉著,低首看著金釵上還沾著弘曆的鮮血,一時心生忐忑。
就在這時,“十足都給朕停止――”
見此,“我們走”,弘曆拉起零淚的手,快步出了府門,登上馬車,催促著車伕回圓明園。
齊妃痛哭失聲道,“我獨一的兒子都冇了,這個妃位不做也罷!”
這時,弘曆聞訊也趕了過來,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眼睛因為震驚而睜大,幾近脫口驚呼,但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齊妃已是氣得落空明智,毫不手軟地將金釵拔出,再次朝她狠狠刺下去。
熹妃因趕得太急,腳下的花盆底踩得東倒西歪,秋濃一起小跑地緊跟著扶穩了她,恐怕她摔著。到了竹子院門下,熹妃見已經鬨出血案,護犢心切地就與齊妃鬨起來,“mm,瞧你哪另有個後妃的模樣!”
“不是讓你彆出來嘛”,弘曆伸手將她護在身後。
齊妃怒喝著,“弘曆,你還懂不懂甚麼是手足之情,你哥哥被人害死,你竟然還護著阿誰殺人凶手?你冇有知己,我不能!你給本宮讓開,殺人償命,本日本宮就要為弘時報仇”,說著,就讓寺人們出來搶人,弘曆雙手死死抓著門框,攔居處有人,大吼了一聲,“我看你們誰乾!”
秋濃怕她會傷到熹妃,命人趕快綁住她。齊妃已完整墮入癲狂,口中嗚嗚嘶喊著,不斷揮打著要靠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