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正文完結(下)[第2頁/共4頁]
薛嘉月見微知著,心中一喜,忙再接再厲的靈巧說道:“那我先走了啊韓奶奶。他日我再來看您,跟您說話。”
靛藍的衣裳,漿洗的很潔淨,一看就曉得是個愛潔淨的人。頭上還搭了一塊藍底印白花的布巾。生的中等身材,眉眼馴良。
韓奶奶鼻中輕哼了一聲,冇有理睬她,走開去跟薛元敬說話。
說著,就親熱的叫薛元敬出來。
而薛元敬這時候一看清此人的邊幅,早就丟動手裡牽著騾子的繩索,快走幾步疇昔,恭恭敬敬的對那人施禮,叫他:“夫子。”
她就想要追上去,但無法薛元敬俄然走的很快,她這小胳膊小腿的壓根就追不上啊。隻好氣喘籲籲的跟在他的身後。
然後薛嘉月一進院門,就看到院子內裡站了一小我。
她在薛元敬跟前已經如許的難刷好感了,但冇想到這個韓奶奶對她彷彿也很不待見的模樣。可她若想到內裡的鎮上看一看,隻怕少不得的就要藉助這個韓奶奶。
薛元敬忙起家站起來,口中推讓不接。卻被韓奶奶說道:“你這就跟我客氣了。我家那小子哪次給我來的信不是你念給我聽的?給他的信也都是你代我寫的。你還從不要我這個老婆子一星半點的潤筆費。現在我老婆子請你喝一碗豆花你還跟我這麼客氣?再客氣我可要活力了。”
屋子裡很快就有人承諾了一聲, 問著:“誰啊?”
一見是薛元敬, 她麵上立時就露了個笑容出來, 說道:“哎呀, 本來是敬哥兒呀。今兒你如何有空到我這裡來?快出去。”
薛元敬低頭看著她手裡的那隻小粗布口袋。
韓奶奶很快的就牽了騾子過來。一麵將繩索遞到薛元敬手裡,她一麵又說道:“方纔你那位繼母也過來跟我借過這騾子,我內心很看不慣她將你妹子送人的事,以是就用心的不借給她。現在你過來借,我另有甚麼不承諾的?”
薛嘉月心中就想著,得,看來在韓奶奶的眼裡,她就是阿誰冇知己的女兒,天然也就是個小冇知己的了。
不過薛嘉月麵上還是帶著笑的和韓奶奶攀話,一麵跟在她身掉隊屋。
不過提及薛永福和孫杏花做的那些個事,韓奶奶說的對,確切冇有知己,該打該罰。
伸手拈了兩顆炒米吃過以後,他不發一語的收起了布袋,然後拿了一隻粗瓷碗出來,倒了一杯熱水遞過來,聲音冷酷:“禮尚來往。”
說了一會兒,他就說了本身此行來的目標:“不曉得韓奶奶本日要不要用到騾子?若要用到便罷了,若用不到,我想要借您這騾子打一日麥子,不曉得韓奶奶方不便利借?”
薛嘉月清脆的應了一聲。一昂首,就看到薛元敬正在冷眼看她,想必心中是在想她好厚的一張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