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皇帝親政[第2頁/共3頁]

“心硬？”

“不過一年多。”瑾嬪唯恐天子考問，從速聲明，“妾身姊妹，不過跟著文先生認幾個字，不敢說是讀書。”

“難為你的一片孝心，有你這話，哀家就放心多了。”

“妾身喝的是菊花茶。”珍嬪答說，“隻怕皇上喝不慣。”

“小事你就本身措置，有拿不準的大事，你就到頤和園去，讓哀家給你拿個主張還是能夠的。”

“涼的可不敢進給皇上。要不……，”珍嬪用手指扶著太陽穴，偏著頭想了一下，然後一掀眉說，“有了，對一點兒蜜水吧！”

“是！遇有大事，兒臣天然要秉命辦理。就怕偶然候逼得兒子非當即拿主張不成，會有些把不住分寸。”

“這也是實話，哀家也遇見過如許的景象。”慈禧太後說道，“這個時候，隻要你心硬一點就行了。不然，那怕是嫡親，也會有定見。”

“對了，心要硬。國事是國事，家事是家事；君臣是君巨，叔侄是叔侄。彆把這統統都攪和在一起，做起事來就會有分寸了。”

從仲春初三起，是連續串的慶典。起首是親政受賀，第二天是大婚受賀。都是天子先率王公百官在慈寧宮外向皇太後行了禮，然後在太和殿受賀。

“是！”瑾珍姐妹同聲承諾。

“是你的教員？”天子感覺很別緻似的，轉臉問瑾嬪，“也是你的教員嗎？”

“太燙！有涼一點兒的冇有？”

“喔，”天子想到了，“必是給你們父親捎來的。是嗎？”

“是。”珍嬪戚然。

天子不敢待得時候長了，這時起家拜彆，翊坤宮上高低下，跪送如儀。

語音清脆，真有嚦嚦鶯聲之感，加上她那嬌憨的神情，天子未曾飲蜜，便已甜到心頭。

“彆叫他們！”天子對那宮女說，“把你們主子喝的茶，倒一碗！”

姐妹倆相對看了看，“皇上請上坐！”珍嬪請個安說。

這時瑾嬪也幫著脫手，逼出蓋碗中的茶汁，對上三分之一的****，珍嬪接了過來，抽手絹拭淨杯沿的茶漬，方始雙手捧上。

“挺香的！”天子喝了一口，又喝一口，接連不竭地，很快地喝了一半，“轉頭你說給他們，今後也照這個模樣服侍菊花茶。”

上麵是炕床，宜於躺而不宜於坐，坐著兩麵對空，不如在椅子上靠著舒暢，天子便即笑道：“就這兒很好。你倒碗茶給朕喝！”

“這菊花是杭州來的。”

“有主子的教員文廷式，他的才華最大。”

“菊花茶消食敗火，很好。”

慈禧太後統統籌辦伏貼今後，便於仲春初三在太和殿為光緒天子停止了正式“親政”典禮。

這幾句話，天子聽了有一種驚心動魄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