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裡纔是天堂[第1頁/共3頁]
“老孃和他們可不一樣。”雌豹對勁洋洋的朝烏鴉擠擠眼睛,大聲道,“玫瑰,冇事的話,我玩去了,一會你要走的時候叫我吧。”
酒精、菸草、香水、藥品、荷爾蒙,各種氣味稠濁在一起,順著翻開的門悄悄分散出來,帶著頹廢的氣味,卻如同妖怪的引誘,讓人忍不住沉浸此中。
“你xx的還挺聰明,叫你癡人烏鴉有點冤枉你了。”雌豹拍拍烏鴉的肩膀說道,“無骨但是混亂的十個隊長之一,混亂之城裡,對她充滿興趣,恨不得把她先x再x的男人起碼有一千多,但真敢靠近她的,已經冇剩下幾個了,不對,應當說,一個都冇有了。”
舞台上,在時明時暗的燈光裡,四小我構成的樂隊正在舞台火線縱情揭示本身的音樂,如果在平時,他們四人無疑會站在舞台正中,成為統統人猖獗喝彩的核心,但是明天,他們卻不得不心甘甘心的退到後排,成為彆人的烘托。
“嘖嘖,公然是夠勁的女人。”烏鴉剛想說甚麼,眼睛俄然一亮,又用口哨表達了本身的感慨,“哇哦,這行動,的確是……”
“咚,咚,咚,咚”,大門方纔翻開一條縫,震耳的重金屬音樂,就帶著激烈的節拍感劈麵而來,在猖獗的音樂感化下,不由自主的,心臟開端跟從著旋律騰躍,血液在血管中熱忱奔馳,滿身高低的汗毛根根豎起,二百萬毛孔一起伸開,在沉重的鼓點聲中縱情的喝彩。
舞者跟著音樂舞動,但是,明顯是猖獗而放縱的旋律,她配出來的舞姿卻恰好那麼銷魂,大腿的起伏,腰肢的扭動,手臂的伸展,每一個行動都帶著勾人靈魂的魅力,讓觀眾們不管男女,都感到體內的某些心機竄改。
“血槍?如何說呢。”烏鴉皺著眉說道,“不能說絕望,隻是她是另一種氣勢的帶領者,並且恰好是我最不喜好的氣勢。但是作為一個帶領者,她會不會讓我絕望還需求察看,不過我估計應當不會,畢竟能讓幾百人跟著她出世入死,必定不是甚麼簡樸的人物。”
鼓聲的烘托下,吉他和貝斯的聲音交纏在一起,一個男聲狂熱的嘶吼著聽不清內容的歌詞,每一聲號令,都是心靈最深處情感的宣泄。
“你猜她叫甚麼?她就叫無骨。”雌豹胳膊肘撞撞烏鴉,一臉含混的笑容,“看到那兩條腿了嗎?不曉得有多少男人,看了她跳舞今後,甘心死在這兩條腿下,也想要享用一次它們的滋味。不過,也不能怪他們冇有定力,實在是這兩條腿太誘人了。”
舞台正中,一個女人正在重金屬樂的伴奏下,縱情伸展著本身的軀體,音樂暴雨般迅捷的節拍,彷彿並冇有給她帶來任何費事,她的每一個行動都符合旋律,速率快的時候,肢體乃至帶起一片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