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羅豆豆[第2頁/共3頁]

禿頂老夫一步一步往前走，紅蛇懸著的身子越來越長，嘴巴最開，亮出了毒牙。就在眨眼的工夫，紅蛇猛地騰空撲出去，就在它飛起那一刹時，從它嘴裡噴出一股紅色的毒液。

我內心格登一下，還真是來偷東西的，不過黑花寨和我半點乾係都冇有，他們就算把這裡偷得乾清乾淨，甚麼都不剩下，我也不會叫喚把人招來。

禿頂老夫單手撐在神龕上，悄悄一躍就跳了上去，踩在香案上，謹慎翼翼地尋覓羅豆豆的靈位，看了好一會，才發明羅豆豆的靈位處在最邊沿的位置：“真是好笑，羅豆豆如許的人物，竟然被放在最邊上……我看黑花寨要完了。”

我心想不好，莫非是羅大金找到這裡來了。我忙跑到啞巴睡覺的房間裡躲著。啞巴固然不太聰明，可屋內清算得乾清乾淨，桌子上的物件都歸置得整整齊齊。

老婦人也走到神龕邊上，從身上取出一段潔淨的紅布，表示禿頂老夫用紅布包起來。

紙人終歸是紙人，冇法跟我交換，模樣怪怪的，不太都雅，不過它燒掉以後是要下到陽間陪羅有道，醜一點纔好呢。

我悄悄地推開了大門，悄悄溜了出來。祠堂裡空落落的，那條紅蛇也不曉得去了那裡。我抬高聲音叫了聲：“啞巴叔叔，你返來了嗎？”冇有人應對，看來他冇有返來。

時候一分一秒地流逝，內裡響起了嗩呐鑼鼓聲。我躲在內裡，迷含混糊睡了疇昔，直到我聞到一股濃烈的飯菜香味，才醒了過來。

禿頂老夫腳步矯捷，就在毒液落到他身上之前，他竟然奇異地躲開了。我揉揉眼睛，不敢信賴麵前產生的統統。

我擦乾嘴角的鮮血，吃了兩個蘋果，又把一盤糕點吃完了，肚子填飽後，身上的傷也冇有那麼痛了。我吃完這些，心中哈哈大笑，羅大金，你固然敢打我，但你祖宗祭品，也隻要我蕭康敢吃。

他們偷偷摸摸地出去，應當是來偷東西的。可祠堂裡，除了幾塊靈位外，另有甚麼東西值得冒險呢？噗呲噗呲，我正想著，紅蛇從屋簷上冒了出來，不竭地吐著信子，收回了警告。

有的毒蛇在乍起進犯之際，能夠把毒液噴出兩米外，直接放到獵物。紅蛇居高臨下，殺傷範圍會更大。

我從速從內裡鑽出來，出來後，我看了看四周，大師都去吃宴席了，角落這邊並冇有人。我謹慎翼翼地貼著牆麵溜動，冇有往寨子出口去。

我看了一眼紙人，心中歎道：你要不了多久，就會落入火中燒成灰燼完整擺脫。我還要在人間飽受折磨，羅大金是個瘋子，等你到了陽間，記得跟閻王爺爺說說，早點勾走他的靈魂。

老婦人俄然頓住了，指著神龕上的祭品：“老夫，香案上蘋果有咬痕，糕點也吃得零瑣細碎的，有人在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