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許哭(3)[第1頁/共5頁]
2010年30歲生日當天,一展開眼,就往死裡馳念。
一個月後,“5・12”大地動。
那麼反社會的暗中摒擋食材搭配,也隻要他能把握。
我看出點兒苗頭,串連了滿屋子的人給他倆締造機遇。
二彬子也來濟南看過我一次,他回北京後結婚生子,挺起了啤酒肚,彷彿已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樣。我和他提起小二胡,他借酒遮麵打哈哈。
那天,妮可要出門買菜,我們連哄帶騙讓她洗潔淨了臉、梳了頭,並換上一條小碎花裙子,然後勝利地忽悠她去找安子借車。
妮可滿血重生的速率比我設想得要快,冇過量久,每天早上甩床單的啪啪聲又重新響起來了。
我想著想著,然後就睡著了。
我們還是經常去安子家蹭飯,安子還是常常跑到我們堆棧來編人生感悟,編完了就大聲朗讀,每回妮可都給他衝一杯豆奶喝。
需求馳唸的人有好多。
安子的自行車是老式28錳鋼,妮可腿短,騎出100米歪把三四回,我們怕她摔死,一週後替她把車還了歸去。
震後,妮可揹著空空的行囊回了廣東,她在NEC(日本電氣)找到一份日文商務翻譯的事情,躋身朝九晚五的白領行業。
2008年3月14日。
(九)
她站在樓上往下喊:哥,常來成都看看我。
我慌著一顆心從濟南趕往拉薩,橫穿了半其中國卻止步於成都,冇法再往前行。
安子家每天開夥的時候那叫一個壯觀,一堆人圍著小廚房,邊咽口水邊敲碗。冇人繳炊事費,也冇人詳細曉得這頓飯要吃甚麼,每個佃農你一把蔥我一把麵地往迴帶食材。
這個天下奔馳得太快,妮可一向冇能再遇見他倆。
妮可你看,好標緻的煙花。
我說:人在哪兒,家就在哪兒。
冇有甚麼過不去,隻是再也回不去了。
端著槍的武警過來攆我,他說:走嘍走嘍,不要在這裡躺。
我站到門口抽菸,行人慵懶地踱過,“胖媽爛火鍋”的味道飄過,滿目林立的店鋪,聞不到煨桑的煙氣,望不到我的拉薩河。
安子長得高明白淨,文質彬彬,典範的陽光男文青。
把我畫在那玉輪上麵歌頌
我們喝酒、操琴、唱歌,把嗓子喊啞。12點鐘聲敲響時衝到門口放鞭炮,滿天下的喜氣洋洋,滿天下的劈裡啪啦。
月無常滿時,世事亦有陰晴圓缺。
以後的數年間,她到濟南看望過我,我去廣東看望過她。
她送我到樓梯口,俄然停下腳步。
趙雷有首歌,叫《畫》,他唱到:
冇有人說話,不需求說話。
展轉傳聞他回到本地後,安居在一個叫豐都的小城,收斂心性娶妻生子,撰文為生。
我炊火氣重,聽不來白衣飄飄的年代,他念他的,我玩我的俄羅斯方塊。妮可的純情度比安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安子的文藝朗讀是她的最愛,聽得歡暢了常常一臉崇拜地鼓掌,還顛顛地跑去燒水,問人家要不要喝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