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匿名來信(下)[第2頁/共2頁]
此時,外號“花澤”的小弟將一個鼻青臉腫的年青人,從房間裡拖出來,推倒於溪望身前,恭敬地說:“望哥,這就是你要的人。”
的士於兩人身前停下,溪望翻開車門對映柳說:“我要走嘍,中午那頓飯就謝啦,拜拜!”
正在打麻將的嘍囉一同站起來,連同花澤及人渣共有九人之眾,全都瞋目圓睜地瞪著映柳。
這家店雖名為茶莊,但店內就隻要一套茶具,主動麻將桌反而有好幾張,光是店麵就放了三張。此中兩張麻將桌正有人大砌“四方城”,打牌聲、叫罵聲稠濁於滿盈著濃烈煙味的渾沌氛圍當中。
映柳倉猝從另一邊車門上車,當真地說:“在你簽訂條約之前,我一步也不會分開你。”頓頓又問道:“你籌辦去哪?”
映柳接過質料呆立半晌,又再快步追大將質料強行塞給對方,死纏爛打地說:“纔不是呢,死者不是被悶死的,起碼直到現在為止還冇找相乾的證據。你再看看這些質料,這宗案子真的很詭異。”
映柳輕拉溪望衣角,往大漢瞄了一眼,小聲問道:“這個是甚麼人啊?”
溪望俄然停下腳步,從對方手中接過質料翻閱。
“喲,看來我來得真是時候,今晚應當有人做東吧?”溪望對大漢笑道。
“****!”榴蓮也站起來,並一腳把椅子踢開,“差人又如何,這裡是老子的地盤,就算你爸是李剛,老子還是把你埋!”
“本來是如許呀,你不說我還不曉得呢,感謝柳姐的教誨。”溪望佯裝恍然大悟,並向不遠處一輛的士招手,“但我也冇忽悠你,所謂的‘詭異案件’不過源於人類對未知的猜疑,若深切體味,本相或許不過爾爾。”
(“粉腸”於粵語中除了指一種近似臘腸的粵菜外,還是對年青男性不屑一顧的蔑稱。這類稱呼源於清末,當時吸食鴉片流行,而吸食鴉片的此中一個特性是流鼻涕。普羅大眾對這些整天流鼻涕的癮君子非常不屑,便戲稱他們將粉腸掛在鼻子上。厥後,“粉腸”這一稱呼,便成為對年青男性不屑一顧的蔑稱。)
“若臭味相投就能稱兄道弟?”映柳彷彿已弄清楚榴蓮的脾氣,亦不再抬高聲音。
“彆打,彆打,你們想曉得甚麼固然問,我說就是了。不要再打我,求你們了……”年青人跪下向榴蓮等人告饒。
此人嗓門特大,隨口一句話亦如獅王吼怒,把映柳嚇了一大跳,本能地躲到溪望身後。
映柳錯愕地拉著年青人往牆角後退,並於慌亂中取出警察證,膽小叫道:“我是差人,你們想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