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誰在借誰的兵?[第3頁/共4頁]
“明朝流寇踞於西土,水路諸寇環於南服,兵民煽亂於北陲,我師燮伐東鄙,如此四周受敵,其君若臣安能相保明朝,其朝安得不敗?此乃攝政諸王建功立業之會也!何故言之?中原百姓蹇離喪亂苛虐已極,黔黎先依,思澤念主,以圖樂業,雖間有1、二嬰城負固者,不過自為身家計,非為君效死也。今明朝受病已深,不成複治,河北數省,必屬彆人。其地盤群眾,不患其不得,患我既得而不能有。夫明之勁敵,惟我國與流寇耳。如秦失其鹿,楚漢逐之,是我非與明朝爭,實與流寇爭也。”
“洪承疇?”多爾袞感慨,“的確是將才,如果明軍內部連合一心,不相互推委和撤台,鬆山之戰,我們一定就能克服喲!那就依先生所言,召洪承疇入宮議事!”
多爾袞還要說甚麼,卻見前部前鋒多鐸親身帶著兩小我飛馬而來。
多爾袞不曉得的是:他與範文程的說話,被無極道人和他的門徒聽得清清楚楚。
“是的,”洪承疇接著說道,“這些流寇初起時,遇弱則戰,遇強則遁。今得都城,財足誌驕,已無固誌,一旦聞我軍至,必焚其宮殿府庫,遁而西行。賊之騾馬不下三十餘萬,日夜兼程,可二三百裡,及我兵抵京,賊已遠去,財物悉空,逆惡不得除,士卒無所獲,亦大可惜也。今宜計道裡,限光陰,輜重在後,精兵在前,出其不料,從薊州、密雲近京處,疾行而前。賊走則即行追剿,倘仍坐據都城以拒我,則伐之更易。”
多爾袞乜斜著眼看了看二人,才伸手接過了信,翻開。
“戰必勝,攻必取,賊不如我;順民氣,招百姓,我不如賊。為今之計,必任賢撫民,遠過流寇,則近者悅而遠者來,即流寇亦入而為臣矣。往者棄遵化而屠永平,我兵兩次深切而返,彼地官民,必以我無弘願,所為者金帛女子耳,縱來歸順,亦不久留,其不平者容或有之。彼時得其城而屠之,理也,其何敢以諫?但有已服者,亦有未服而宜撫者,當嚴禁軍卒,秋毫無犯,又示以昔日得本地而不守之故,及本日進取中原之意,官仍為官,民仍為民,官之賢達者用之,民之失所者養之,是撫其近而遠者聞之自服矣。如此,河北數省可傳檄而定……”
多爾袞向洪承疇交代完了,卻叫身邊的傳令官吹響號角,要雄師原地安營。
“明朝山海關領兵副將楊紳、郭雲龍見過攝政王!”國鐸領來的兩小我在頓時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