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2章[第1頁/共16頁]

如許的喪事符雅多數在場吧，他想。隻恨本身得空前去。便俄然又有了彆的一種擔憂：符蜜斯以誠待我，過往我有難處的時候，她老是前來互助。我病時，她也毫不顧忌人言地前來看望，現在她病了，我卻連問候也不問候一聲，不知她內心會如何想？

竣熙見坦白不了，隻要站了起來，到祭壇前正襟端坐了，又喚大師“平身”。隻哲霖還跪著不敢起來。竣熙便指著他道：“你且說說，前次閉門思過，你就自說自話到這裡來抓人殺人。此次閉門思過，你又自作主張跑出來做甚麼？”

“如何冇理？”白赫德道，“以斯帖你之前病了，厥後又忙著替皇後辦事，好久都冇有上教會來了，教會裡的弟兄姐妹冇有一個不馳念你的。程大人怕是也好久冇見你，焦急也在道理當中。”

“公然？”程亦風素不知江湖事，望瞭望端木槿道，“不知可否請女人一起入宮去顧問太子？”

程亦風素不收支後宮，拜見皇後也隻是有限的幾次，那裡認得皇後跟前的寺人？隻規矩地拱手道：“公公雪夜前來辛苦了——不知所為何事？”

便再讀一遍，而心中隻要更悲：符蜜斯人前老是溫文平靜，彆人有甚麼難處她都能分擔，而她本身倒是一個父母雙亡流落無依的孤女。她如有了難處，該去找誰呢？可愛我程亦風是一個懶於擔待的人，本身的事情不想管，還要符蜜斯不時替我操心，我如何值得她拜托畢生？

白赫德歎道：“孩子，這如何好呢？你對程大人如何，他又對你如何，我這個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到底是為了甚麼，你竟要如此？你能夠不跟我說，但是你必然要跟天父說，求他幫忙指引。不然我怕你將來悔怨。”

她如此鋒利冰冷的態度讓程亦風不知所措。恰好這個時候白赫德還從內裡出去了：“咦，程大人還冇走？”

跟著竣熙來的侍衛們曉得出了大忽略，一個個麵無人色。有的小聲道：“還是從速回宮通報一聲吧。”又有的道：“現在就歸去，必然是極刑。得把下毒的刺客抓出來才行。”“說的簡樸，”他的火伴道，“連如何中毒的都不曉得，上那裡抓刺客去？難不成要把這裡統統的人都拿下嗎？”

“原是我的錯。”程亦風道，“也冇看清楚房裡是甚麼人，就亂叫一通，驚了蜜斯，實在過意不去。這些手稿固然沾了水，不過幸虧蜜斯用的紙和墨都好，隻要晾乾就冇事了——”說著，拿起一疊稿子來。但低頭看時，發明那首頁上並不是甚麼“天父”“聖靈”之類的，而又是一闋《憶江南》，雲：“詞未就，醉裡又題詩。光陰漂流人易老，北風吹雪過樓西。誰肯放春歸？”

鳳凰兒也跟著跪下：“殿下，本日是聖誕佳節，如何能在教堂裡做如許複仇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