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150章[第1頁/共15頁]

“起初和臧兄以及彭侍郎已經想了一些。”程亦風道，“已在崇文殿和諸位大學士議過，皇上降旨讓我全權主理。”當下將那封廷諭遞給公孫天成看了，也把每一項辦法背後的企圖略略說瞭然一番：“現在隻要把官票持續暢通改成期限兌換為新官票便可。明日一早，即叫戶部和工部去商討新官票的圖樣。”

“大人要掩耳盜鈴，老朽亦無可何如。”公孫天成道，“隻不過老朽作為大人的謀士，看到了這麼一個可覺得大人所用的人，就私行替大人用了——霏雪郡主傳聞萬山行一案牽涉上了細作，會對大人非常倒黴，當下心焦不已。老朽便讓她去找孫大人，隻說俄然想到萬山行能夠將贓物藏匿城內——霏雪郡主是起首發明萬山行形跡可疑之人，又是康王府的金枝玉葉，她出麵說一句話，孫大人豈有不信之理？老朽又教給她那搜尋店鋪和嚴守城門雙管齊下之計。孫大人聽了以後，一心想要建功，更不會去計算霏雪郡主的話有無馬腳。”

“你持續吃，我就說給你聽。”白羽音邊說，邊又夾了好些菜給程亦風，看他動了筷子，才道：“我去了一趟楚秀軒。”

“老朽也不過是猜想。”公孫天成道，“照那幾位掌櫃的陳述和大人的猜想，萬山行被霏雪郡主撞破，曉得很快官兵便會殺上門來，而一時之間又冇法將贓物全數轉移出城，因而就當即以高價買下綠竹巷的店鋪，並欺詐掌櫃們出去喝酒，趁機將贓物藏匿於這些店鋪當中。”

“是。”白羽音道，“我猜，賊人也有能夠趁亂混出城去。現在百姓慌亂，搶貨成風。手中握有大量官票的都是達官朱紫，他們大量采買珠寶玉器，或者囤積米糧鹽茶，很多需求運到城外的彆苑裡去儲藏。賊人或許會混在這些運貨的步隊裡，將他們的銀兩同貨色一道偷運出城去。以是，現在就得謹防死守各個城門口，對來往行人車輛嚴加盤問。”

白羽音撇了撇嘴：“我等你也等得快困死了呢——好不好吃？很不錯吧？”

程亦風趕快點頭：“郡主究竟找我有甚麼事？”

“我還潛入楚秀軒查探了一番。”白羽音道，“等那些搶貨的人都散了，我就翻到楚秀軒裡去。不過，內裡除了滿騰騰的木雕，甚麼都冇有。本來嘛，如果樾寇曾經暗藏在那邊，既然溜走了，總不會留下一麵樾國的軍旗給我們當線索。如果楚秀軒的掌櫃被他們滅口了，也不會把屍首藏在鋪子裡。除了……”

“或許是那天夜裡連夜運出城去了。”白羽音道，“不過，那天夜裡涼城府就已經出兵抄查萬山行了。城門已經封閉，他們如何能夠把貨色運出城？實在奇特。”

“咦，公孫先生還冇奉告你嗎？”白羽音道，“他思疑你的親隨小莫是樾國特工——”因將公孫天成所述小莫冒其名義給玉旈雲送禮的事情說了。“我想，老先生說的確有事理。如果真是西瑤人用萬山行這等卑劣的手腕從我楚國謀取財產，怎會在額頭上寫明他們是來自西瑤？目下我楚國最大的仇敵就是樾國，萬山行或許真的是樾國特工。那就果然和小莫是一夥兒的。不然如何會萬山行東窗事發，小莫就乞假，而楚秀軒也關門大吉呢？因而我就去楚秀軒探個究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