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第1頁/共16頁]

“但是……”蕭榮還要反對，劉子飛已經拉著他到中間坐下了，“我們就在這裡看著。他如果玩花腔，就讓他的腦袋搬場。”

“端木女人……”羅滿淺笑。那種捉摸不定，彷彿墮入夢境的目光，讓林樞感到妒忌。但俄然，羅滿的目光又是一凜，透出鋒利的殺意。林樞與他來往未幾。相處最久要屬大青河之戰後石夢泉在瑞津養病的那段日子。印象中，羅滿寡言少語，嚴厲無趣，敵部下固然能夠很峻厲，對本身如許的醫官，則一貫禮敬有加。如此凜冽的眼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由顫了顫。

兵士都呆了呆。他們傳聞過林樞的名號，卻並冇見過他。有人飛跑下城去稟報此事。林樞等了一陣，城門翻開，王小蝦迎了出來：“林大夫，真的是你！我可擔憂得要命——你到那裡去了？”

見林樞和白羽音都吃了草藥，兵士們心中的思疑也去了大半。畢竟還是被瘟疫嚇得失了方寸，紛繁將劇毒的烏頭放入口中。

“這可如何辦！”白羽音急道，“林樞……你不是神醫嗎？你不是會治這怪病嗎？快救救他！”

“哼！”白羽音切齒道，“隻怕鎮海縣城已經成了人間天國。樾寇翻開城門的那一刻，就是他們自取滅亡之時。如果石夢泉也死在那邊，就斬斷了玉旈雲的手臂，那才大快民氣。”

林樞怔了怔：“把命還給她，就是兩不相欠？那今後羅總兵再碰到端木女人當如何？”

聽到羅滿和劉子飛都撿回一條命來，林樞免不了有些絕望。他清了清嗓子，粉飾內心的情感，換上一貫冷酷的語氣道：“看模樣又在商討甚麼軍國大事。羅總兵這是不想要命了麼？我去瞧瞧！”說著，丟下王小蝦往酒樓走。

“在……在攬江大營……”白羽音結結巴巴將這幾日的事說了，“傳聞他在那兒碰到了樾軍一夜之間建起來的城牆，另有火炮，不知現在攻陷攬江大營了冇有……不過，殺鹿幫的豪傑已趕來互助，就將近拿下攬江城了。”

兵士和軍醫們陸連續續拿來了他所需求的東西。他就謹慎又利索地措置羅滿的傷口。將胸中的積血洗淨，肋骨接好，傷口縫合，又上藥包紮。直繁忙到深夜時分才結束。羅滿早已支撐不住，昏睡疇昔。門口的劉子飛和蕭榮也嗬欠連天。

“還不快把這狂徒拿下！”劉子飛大喝，蕭榮則已經拔刀撲上。

“這話倒是不錯。”白羽音皺眉，“不過，攬江城歸正很快就要拿下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光複了呢！我們直接回到攬江城裡，豈不便宜？傳聞樾寇的細作在城裡囤積了好些糧草。我們關起城門來，便能夠安枕無憂。”

行了冇多遠，公然進入一片樹林了，溪水淙淙。白羽音洗了臉，喝飽了水，又吃了幾個兵士摘來的野果，精力好些。就向兵士們扣問鎮海詳細的景象。兵士們都答覆了，和方纔曹景琦講的大差不離，並冇有過分戰役的細節。或許被捲入戰役的那些都已經成了亡魂吧，林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