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過年[第1頁/共4頁]

待送了灶神，一家子便圍坐一起分食糖瓜，說話笑鬨；見夜色深深，便各自散了安息不提。

“是。”趙禎的鼻音格外厚重。

世人聞言哈哈大笑，蘇懷瑾則朝著蘇白氏吐著舌頭做鬼臉，後跑到琮哥兒的搖籃前，發覺琮哥兒醒著，伸脫手指頭讓琮哥兒握著。

琮哥兒力量很大，握住蘇懷瑾的手指就不放手，任憑蘇懷瑾使了力量也擺脫不開。

待田氏給琮哥兒換了尿片，琮哥兒複又悄悄地躺在乳母懷裡，閉著眼睛睡著了。

既無往年的焰火光輝，爆仗震天；也無綵緞加身，披紅掛綠；更無歡聲笑語，談笑晏晏……

小女兒突如其來地騰躍，把蘇白氏唬了一跳，幸虧瑾姐兒站穩了，可仍舊心不足悸。

可蘇白氏因出產傷了身子，雖將養兩個月，身子卻終歸不比之前，抱著白白胖胖的蘇懷瑾，垂垂就閃現出幾分倦色。

俄然陸氏咳嗽起來，說想喝蜜水，叮嚀趙禎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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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用過了精美豐厚的團聚飯，便聚在一處守歲。

太子妃陸氏麵色格外溫和，她衰弱地躺在床上，拉著趙禎一雙小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兒子稚嫩的麵龐。

蘇白氏笑眯眯地摩挲著蘇懷瑾，各式垂憐。

蘇懷璋內疚地笑了笑道：“都聽孃的。”

“且細心著。”待蘇白氏細細叮嚀了琮哥兒的乳孃田氏後，纔將琮哥兒遞給田氏。

琮哥兒裹著玉色妝花緞包被躺在熏籠上，張大眼睛，四肢亂動，讓蘇懷瑾看著就歡樂。

蘇懷瑾被蘇懷璋放開來，又一頭鑽到蘇白氏懷裡，粘在蘇白氏身上就不分開。

蘇懷瑜因掌家，也去了花廳繁忙，隻剩下蘇白氏與蘇懷瑾，母女二人一起說話打趣。

白斬雞，鹽水鴨，東坡肉，清蒸魚，燒豆腐，炒青菜，雞蛋羹，炸年糕，素餃子，羊肉餃子……

“這是你爹留給你的，細心拿著，千萬彆丟了。”陸氏遣退世人，與兒子伶仃說話。

倒是乳母田氏查出了起因，原是琮哥兒尿了。

蘇懷瑾緩慢地親了琮哥兒一下，隻感覺琮哥兒肌膚極柔光光滑，好似上好的綢緞。

“長孫殿下在東宮，為先太子妃守孝呢。”孫公公道。

蘇白氏摟著蘇懷瑾當真地聽著，時不時笑笑，倒有了過年的氛圍……

一家子悶悶地坐在一起，心機卻各彆。

明月東昇，蘇懷瑜叮嚀人烤化了糖瓜祭奠灶前，待更儘時分，蘇懷璋便祭灶。

一進了門，蘇懷瑾就瞥見蘇白氏正襟端坐，蘇懷瑜與蘇懷璋則站在蘇白氏跟前說話。

“哥哥！”蘇懷瑾笑眯眯地大聲喊道。

不過兩個月的小兒模樣已經伸開些許，一雙眼眸竟與蘇二老爺一模一樣。

蘇懷璋一身素服，描述愈發肥胖，不過精力尚好，腰桿挺的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