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終篇[第3頁/共5頁]
一曲結束,楚鈺城一根一根地將琴絃扯斷,將它們連成一根長弦,然後便一圈一圈地將之緊緊地纏在本身的脖子上,最後雙手猛地一扯弦的尾端,便傳來“哢”的一聲。
上官臨愚瞥了眼尚處於昏倒中的楚鈺城,見他冇有要醒來的跡象,才傷感地點了下頭。
“我是誰?”
轉頭在屋內掃視一圈,窗邊軟榻上的一小團將他的目光吸引疇昔,走近一看,竟是正在熟睡的楚子安,而她的小手中還捏著一封信。
“無慾無求,淡而安好,已是好極…”
楚子墨嘴角勾起光輝的笑意,眼中的淚劈裡啪啦地向下落,“這些年你過得可好?”
赤著上身躺在地上的男人眉頭緊皺著,額頭胸前儘是汗珠,緊握的雙拳捏得哢哢作響,急得他身邊的老婦人跪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爹,我返來了,我們下個目標地是不是…隱世城…”楚子墨輕聲問道。
一千多年前
“見過花公子。”
原清流那裡還聽得出來上官臨愚在說甚麼,上前扯過他的衣領輕吼道,“帶我去她的墓!”上官臨愚掙紮了一會兒,最後拗不過原清流,感喟著帶他去了顧水墨所葬之處。
“楚鈺城,愣著做甚麼呢,我都等了你十五天了,再不過來謹慎本女人清算你…”
待她取回新的茶壺,楚子墨這纔看清她的臉,仍然是當年的表麵,隻是風華不在臉上早已遍及皺紋,在加上冇了那一頭烏黑如瀑的青絲,如果她不說話從他身邊走過,他應是重視不到她的。
“走吧,是時候歸去了,你娘應當想我們了。”楚鈺城輕歎一口氣,眸中儘是思念和解脫,被孤寂折磨了十五年的心,終究能夠找個處所棲息長眠了。
三人牽馬走出去很遠,楚鈺城俄然開口,“子墨,有些話如果現在不問,怕是不必然再有機遇,我們在這兒等你。”
一幕又一幕在麵前閃過,好似產生在昨日,但卻又觸碰不到,竟是不知不覺過了這麼多年。
派人將原清流的屍身安葬好,回到城主府之時,天氣已漸暗,現下擔憂著楚鈺城的身材,徑直向他地點的房間走去。但剛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便發明不對勁了。
一起疾走回茶棚,楚子墨眼眶微紅地站在尼姑麵前,氣喘籲籲地問道,“師太,鄙人可否問你幾個題目?”
婉轉滌心的琴聲響起,淚水恍惚雙眼,昏黃中好似又看到阿誰在蘭花叢中閉目欲飛的淡綠色身影。
“爹爹…你是爹爹嗎?”楚子安雙眸通紅地問道。
“是時候該走了…”望著湛藍的天空,那隻撫摩墓碑的手緩緩滑落。
上官臨愚一怔,看著原清流淩厲的眼眸,本來編好的謊話竟是一句都說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