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保命先掘墳[第1頁/共5頁]
我順著這條台階往遠處看了看,這條路還長著,就想問問他,“你的……”
劈麵的摳腳大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我一個顫抖,少白頭也嚇得向後退了兩步,差點踩到我的腳,那大叔拍完桌子,咧了個笑容對少白頭招招手,道:“來來來,既然來了就陪我喝一杯,我這兒可有好幾十年冇人來過了,前麵那小子,你也過來!”
剛說出兩個字,他轉頭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行動,“不要說話,快走!”
少白頭說的斬釘截鐵,大叔抱著酒葫蘆有點裝不下去,“嘿嘿嘿,百裡家的小子就是聰明,我逗你們玩呢,好!就衝你這聰明勁兒,這個謾罵也得斷在你身上!”他誇完少白頭,還不忘損我一句,“你小子比起他就差遠了,如何著?剛纔還想對我脫手是不是?”
這件事重新到尾,除了我要死了,其他我甚麼都不曉得,但是被摳腳大叔餵了一碗閉門羹,我就不痛快了,幫著少白頭說話,“我說大叔,你不是閻羅王嗎?存亡還要由命?你看我還這麼年青,你白叟家大大慈悲,存亡簿上放我一馬,讓我多活幾十年唄!”
我靠,這他媽的就是閻羅殿?閻王也過得太寒酸了點吧!
少白頭登山如履高山,我小跑著跟上去,月光照在他的滿頭白髮上格外的刺目,我說剛纔感覺有甚麼不對,他的白髮不是明顯就染黑了嗎?如何又變成紅色的了?
這兩天下來,我現在一肚子問號,首當其衝的就是他變色龍似的頭髮和時而有自閉症時而冇有的高低嘴唇,這些題目如果得不到答案,憋也得給我憋死。
少白頭走到他劈麵去拜了一拜,“百裡家長輩見過鬼祖前輩,深夜擅闖閻羅殿,前輩包涵。”
他損完我,正了正神采,一本端莊道:“我還覺得這輩子都冇機遇了,想不到還能等來你們二人,行!你們今晚就在我這陋室裡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解纜!”
這大叔說的話,分分鐘讓我想弄死他,少白頭瞥了我一眼,意義估計是讓我不要打動,持續費嘴皮子勸他,“前輩,您留在這裡等了這麼多年,不就為了等這一天?如果然不想破了謾罵,您底子就不會放我們出去吧!”
不過――“這跟我保命有甚麼乾係?裡邊的東西再如何值錢,我都冇命花了,乾嗎還冒阿誰險?”
方家祖上的成本行,擱現在就是我大學學的專業――考古,當局個人行動那叫考古,可如果小我伶仃行動,那就得換個詞兒,叫盜墓!
少白頭想了一下,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問我,“你都曉得甚麼?”
少白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大叔一眼,大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倆人籌議好似的,異口同聲地問我,“你不曉得?”
這宅子外邊看著陰沉可駭,內裡也冇甚麼大不了的,一出來就瞥見正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八仙桌中間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上身穿戴一件灰粽色的粗布衣裳,衣裳上麵少了幾顆釦子,坦胸露乳,下身穿戴一條黑灰色的褲子,褲腳挽到了膝蓋上,翹著二郎腿,右腳的鞋上破了一個洞,大腳指暴露來,他一隻手摳腳,一隻手抱著個酒葫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