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結局(8)[第1頁/共3頁]
“以是我將這壇酒給挖出來了不是?”百裡雲鷲伸手拍拍石桌上的酒罈,“阿沼可還記得這壇酒?”
百裡雲鷲的三個反問,讓穆沼眸中的震驚愈來更甚,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是惶恐更加精確,他與百裡雲鷲瞭解了十幾年,第一次感覺這個年紀與他等大的男人,可駭。
“甚麼時候開端曉得的?”穆沼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是阿沼十年前親手埋在我院子裡的酒罈子。”少時的回想讓百裡雲鷲神采淡淡的臉上也揉進了一絲笑意,“我還記得當年阿沼埋下這隻酒罈子時說的話。”
“她很好,隻是仍然恨著你。”喝了一樣多的酒,百裡雲鷲倒是麵色穩定,聲音更是一點竄改也無,就像他從未曾喝過酒普通,語氣淡淡,安靜地看著穆沼。
“我為何要恨阿沼?”百裡雲鷲任穆沼揪著他的衣衿將他用力提起,安靜地迎著他有些猖獗的目光,淡淡開口,“恨令尊欲將我除之而後快?或是恨阿沼這麼些來與我交友實在都是懷著目標?還是恨阿沼你一向對我坦白著你的實在身份?”
隻是,他的腳步再也不像疇前每一次來到這兒時的輕鬆安閒,反是顯得非常沉重,而那沉重當中,帶著非常的警戒。
“如果不好,現在又怎能坐在這兒和阿沼喝酒,算起來,已經很多年冇有像這般與阿沼坐在一起喝酒了。”百裡雲鷲淡笑,眼中冇有哀痛,亦冇有痛恨,有的除了安靜還是安靜,“令尊如何?”
一碗儘,穆沼持續將酒碗滿上,喝儘又滿上,兩人便是如此一言不發也不間斷地喝完了滿滿一罈子酒,隨後隻見穆沼將手中瓷碗今後一甩,瓷碗隨即回聲碎裂成數瓣。
百裡雲鷲冇有說話,隻是淡淡看了穆沼一眼後等著他走到本身身側,與他並肩走進了亭子。
“如果彆人,我不篤定,但你是阿沼,我猜你必然會再到雲王府走一遭,或來看半月一眼,或來看我一眼,又或者來這亭子單獨坐上一坐誰也不見。”百裡雲鷲淡淡一笑,取下了臉上的麵具,這是已不知多少年來他第一次主動在穆沼麵前以真臉孔示人。
“嗯。”百裡雲鷲悄悄點頭,擇了穆沼劈麵的位置坐下。
穆沼以手緊緊抓著本身的額頭,彷彿鼓足了勇氣普通艱钜開口道:“半月她……可還好?”
“死了,與你比武時已經是最後一口氣,在你落下斷崖的那一刻他便死了。”穆沼說得安靜,彷彿死的不是他的父親,又或者他的心早已安靜了下來。
酒香撲鼻,穆沼已經將兩隻瓷碗都滿上了,雙手捧了一碗遞給百裡雲鷲,笑得慎重道:“常日裡都是你為小爺煮茶倒茶,徹夜換小爺為你倒酒遞酒,拿著!”
百裡雲鷲以雙手接過穆沼遞來的酒碗,隻聽瓷碗碰撞收回噹的一聲響,碗中酒水動亂,隻見兩人同時抬頭,將滿滿的一碗酒一飲而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