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山外[第1頁/共5頁]

“這便是我想說的，從德保到田州以後，隻需坐船沿江直下便可達到橫州。算來兩日便能到了。”

“冇想這幾日我們竟來回這條山路那麼多趟。”昌發笑道。

“等智先討老婆了，你就多一個幫手了，再生下娃兒，你就在家帶孫子就好了。”阿瑤打趣。

“阿順謹遵教誨。”阿順倉猝承諾。

“師父說得太通俗，阿順不知。”阿順百思不解。

“哇！那先生要回一趟故鄉豈不是要五六日纔到？”浩源驚呼。

“昌發看方纔那些交趾人，可否感覺非常？”

“雨水落下太陽出咯，喲喲喂

黃老爺也乘著肩輿與孫師爺一起出了村莊，想是要往邕州府趕去。眼下恰是稻子青黃不接的時節，做些買賣糧食的買賣利潤頗豐。黃少爺不想在村中待著，因而也隨父親去了。

“師父，那人有無吵嘴？”這個題目彷彿困擾了阿順好久。

“哦？阿順服楚國史裡看來的嗎？”。

“是你來得太晚了。”阿順給他鋪上一塊竹蓆。

“先生說得不對，那如果把士人廢成布衣，再砍頭，豈不是比發配要慘？”浩源邊笑邊抵賴。

且說阿農與浩源將一行人送到村前的岔道，一條向東，一條向西。韋智先與韋昌發往東去了，他倆要到了靖西，然後往南邊的武勒進發。黎丞相一行告彆以後，便向西方走去。過了火線幾十裡的山坳，便是交趾國境。交趾國北方皆是崇山峻嶺，密林深山。向南約再走兩日餘，便可達到平原，搭乘車馬，就便利多了。

“講到那裡了？”浩源渾身是汗。

張育德在房中開端教阿順早課，他們先從根本的朗讀《三字經》開端，然後教了些生字，接著張育德同阿順講起了一些聞名的戰例。

“出了桂湘古道，便到了湖南。在往北行，繞過衡山，便是廣漠的洞庭湖。”

“師父教我的都是些以少勝多的例子，這便是兵家至高的要義嗎？”張育德剛藉著《三國誌》講完官渡之戰，阿順彷彿很感興趣。

“那就蒸大米飯，每天蒸。然後你們每天到我家用飯。”

“哎！本年稻子長得好啊！”阿農迴應他們。“出去多日，懶了好久，不曉得現在還做不做得動農活”阿農回身對阿瑤笑道。

“喲，人家但是交趾國丞相的令媛，我那裡敢讓她下地喲。”

“你想想你當年嫁過來的時候，纔沒幾日就被韋家老太叫著去田裡插秧去了。我這個陪嫁的也得跟著一道，你也該當擔當這韋家的傳統嘛。”阿瑤哈哈大笑。

“師父如何如此確信我不會再安德村裡呆一輩子？”阿順咧嘴笑了。

“要去一趟帝京可真不輕易。”阿順感慨。

“先生彷彿極不喜好大理國。”浩源在阿順耳邊小聲道。

“阿順，你想在這裡呆一輩子嗎？”張育德凝睇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