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想死嗎[第2頁/共3頁]

魚人滿目驚悚看著她。

魚人緩了幾秒鐘才規複力量說話,開口第一句就是:“快逃……”

他發覺到水裡的異動,當即伸手抓住魚人的肩頭,想要將它拉上船。

一個音節剛從嘴裡吐出,鋒利的牙爪瞬息間穿透皮膚、扣進下顎骨,將他的下巴撕了下來!

男人的話停在嘴邊,整小我僵住。

——如果不是最後那一擊,或許它真的能夠騙過風翎,像死屍一樣安然地從風翎麵前漂走。

魚人調侃地笑了,“那你就親身脫手嚐嚐吧。”

風翎從內裡拿了一套,當著魚人的麵不緊不慢的穿上。

那些槍彈固然不輕易讓他們喪命,但“不輕易”,不表示不能。

魚人深思半晌,對男人說:“逃不掉了,你下線吧。”

絲帶狀的紅霧在水中扭曲而混亂,幾次下沉,又幾次奮力上浮,冇法遊出流利的曲線。

她公然還是更喜好會掙紮的獵物。

麵前就是如許一艘漁船,裝模作樣的擺著拍照三腳架,船上還站著一個身穿長款防曬服的男人。

水浪拍打著船身,遠處傳來直升飛機的嗡鳴,再遲延下去,即便不被埋冇Boss殺死,也會成為監察局的狙殺目標。

寒意從心底升起,他的大腦一片空缺。

她將濕漉漉的長髮捋到胸前,抬眸看向魚人:“想死嗎?”

可惜,殛斃帶來的稱心太太長久,像隻小鳥悄悄停在心尖上,又很快飛走。

風翎冇有理睬,她的淨化值已經不答應她再消化任何卡牌,並且這個男人很弱,估計卡牌也不具有甚麼代價。

俄然,魚人展開青灰色的雙眼!

但是手中觸感卻讓他驚覺魚人的手臂冇有了。

“本來隻要說不出阿誰詞,就冇法下線?”她如有所思,目光掃過漁船另一端的魚人。

“喂!從速想想體例!”男人喝道。

魚人本想提示男人謹慎,又感覺事已至此,提示也毫偶然義。

四周環水的環境應當讓他占有上風,可落空雙臂的他現在如待宰羔羊,甚麼都做不了。

安靜的氣憤似江潮中無形的暗潮。

現在是禁漁期,漁船凡是停靠在岸邊供旅客拍照,或者租給一些拍照愛好者停止江上拍照。

男人卻感覺這是無能的抵賴,“就算你們看不見埋冇Boss,莫非埋冇Boss能瞥見你們?組隊之前是誰在我麵前誇下海口,說魚人在水下的速率快如閃電,深灰色的鱗片能夠讓你們藏匿在水裡誰也發明不了,現在如何說?我花積分雇了三條魚人,現在隻剩下你!Boss也冇擊殺勝利!積分全打了水漂!”

以是,在死魚麵前穿衣服,有甚麼光榮辱的?

它的頭顱漂泊在江麵上,隨水浪而搖擺,臉龐上殘留臨死前驚駭與悔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