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六、五三七章 讓路(兩章合一)[第1頁/共5頁]
到時即便有一千張口,也不能讓人信賴展懷打的是鬍匪還是韃子。
而麵前的這個少年,清楚就不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但是這少年身上也有一種氣度,讓高懷古看不透的氣度。
“甚麼?”高懷古神采大變。
他和展懷拚個你死我活,到頭來便宜了誰?還不是酒泉的阿誰廢料!
正如謝思成所說,如果他不放展懷疇昔,那就要與展懷打上一仗。
他瞪視著謝思成,詰責道:“你瘋了?你讓我放出一條路來,讓展懷的兵馬疇昔,然前任由他到酒泉去打榮王?”
“他逼我出城?莫非想要殺了我?我借他個膽量,他也不敢!”
他用衣袖抹了把眼睛,字字血聲聲淚地說道:“姓展的不是人,不是人!”
那小子當然是指的謝思成。
高懷古目光如同鷹隼,重新打量著謝思成,很久,他道:“說吧,你想從我身上獲得甚麼好處?”
展懷把韃子說成是鬍匪,然後堂而皇之在他的眼皮底下剿匪。如果他出兵,那麼展懷便會反咬一口,說他與韃子聯手對於他,導致鬍匪逃脫。
高懷古強忍著肝火,問道:“厥後呢?”
“他在那裡兵戈不可,非要來到甘州打?”
除非把韃子抓住送往都城,不然冇人會信賴展懷把韃子說成鬍匪,接著又再把鬍匪說成是韃子。
他很獵奇,這個少年是甚麼出身?
謝思成的嘴角動了動,對高懷古道:“您讓常石遷再去一趟,此次就奉告他,你情願網開一麵,放出一條門路,讓他能夠從你這裡顛末,去酒泉找榮王。”
高懷古還是第一次看到常石遷如此狼狽,隻見他頭髮蓬亂,帽子也不曉得去那裡了,身上的皮袍子被扯破了,暴露內裡灰突突的皮子,看上去就像個落魄的叫花子。
現在展懷打來了,這場仗究竟要打還是不打?
“若他隻是圖銀子,又何必把您的人如此熱誠?”
高懷古怔怔一刻,隨即哈哈大笑,他對謝思成道:“好,你隨我回總兵府,我們好好聊聊。”
高懷古有自傲,彆看他手裡的兵不如展懷的多,可若真要打起來,他也不懼展懷。
是啊,他和展懷一樣,都是正二品的大將軍,九邊總兵,展懷要動他,就和他要動展懷一樣困難。
朝廷能給的,隻是杯水車薪,他們要養官兵,還要養私兵,還要應對韃子隔三差五的惹事,朝廷給的那一點甚麼都不敷。
且,甘州的兵馬遠勝於酒泉,酒泉現有的兵力獨一幾千人,還都是榮王的殘兵敗將。
但是這場仗值得打嗎?
承平會的人,不是應當有江湖氣的嗎?
展懷是想要和他玩啊,好,那就玩。
用三千人去和人家三萬人冒死,那豈不是以卵擊石嗎?再說,另有五千韃子兵,這些韃子兵如落水狗普通,真要和他們打起來,說不定會抖擻一搏,真的能拚了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