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炸燬淮江鐵橋[第2頁/共4頁]
“該槍斃。”王德貴挺起了腰桿。
王德貴定睛一看,不熟諳,不耐煩道:“從速把車開走,彆擋路。”
“哦,是河邊君,請坐。”畑俊六從桌子前麵站起來,行禮,然後握手,讓勤務兵給參謀長倒茶,酬酢一番後,道:“大本營號令,攻占江東省,河邊君以為調派哪支軍隊比較合適。”
“哈伊。”河邊正三微微躬身。
“那就去辦吧。”蕭郎擺了擺手
“我的。”車主誠惶誠恐湊了過來,顫抖動手掏煙:“蕭市長,抽顆。”
淮江鐵路橋,鐵路已經停運,橋上是大隊的災黎,汽車騾車和拖家帶口的人混在一起,人喊馬嘶,分外噪雜,橋頭保持次序的是北泰差人局的幾十名武裝巡警,持續幾天連軸事情,忙的不成開交,傳聞省會已經被日本人占了,這幾天避禍的人特彆多。
王德貴打量了肥頭大耳的車主一眼,再看看車上滿載的大米食油捲菸白酒等緊俏物質,就曉得這傢夥是個投機客,趁著北泰物質緊缺跑來發國難財的,心中就有些鄙夷。
便衣隊終究還是冇能衝過來,被儘數毀滅在橋上,北泰市長蕭郎聞訊趕到,瞥見倒伏在橋麵上的災黎屍身,不由動容,再看到那輛滿載緊俏物質的卡車,立即肝火中燒:“誰的車!”
打擊江東的軍事行動,對插手過上海作戰和南京攻堅戰的牛島滿少將來講無異於一次暑期觀光,江東省不是支那的計謀重地,對方已經放棄了抵當,一起上未見任何敵軍,旅團浩浩大蕩,長驅直入。
早在半個月前,鐵橋的關頭部位就安裝了火藥包,作為鐵橋工程總批示,蕭郎天然曉得該如何毀掉本身的佳構。
到處所一看,一幫人正在辯論,一輛滿載貨色的卡車停在路中間,如何都策動不起來了,中間又有一輛驢車,那驢脾氣上來,如何抽都不走,本來橋麵就不是很寬,災黎們又都是帶著大承擔小行李,前麵無數車輛堵得水泄不通,不斷鳴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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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江鐵路橋,凝集了本身無數的汗水與辛苦,每一顆螺絲釘都飽含著密意,現在,這座建成不到十年的淮江第一橋,即將完成汗青任務。
王德貴愣了一下,本來這小子是趙玉峰的人啊,這麼說車上的貨色也是老趙的了,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啊。
江對岸,煙塵滾滾,日軍一個大隊已經氣勢洶洶開到了。
三十六旅團有兵員七千餘人,傾巢儘出,大搖大擺行進在江東平原上,這裡無險可守,成熟的麥子一片金黃,郊野裡一小我也冇有,旅團長牛島滿少將穿戴一絲不苟的將禮服,扶著一柄金色刀緒的軍刀,這是他家傳的寶刀,名字叫:來國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