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陸肆章 難掙脫[第1頁/共3頁]
“沈二爺貴為內閣輔臣,他位高權重,豈有你說的如此不堪。”田薑可聽不得誰說沈二爺不好。
“舜鈺你應知,我娶李尚書之女,才氣與三級之上秩品官員交攀;與徐炳永黨同伐異,才氣登朝堂,掌權勢,你看現在的我擢升工部尚書職,衣紫腰黃,權力在握,當年將吾看低輕者,搖首擺尾圍來恭維阿諛,提及田家滿門抄斬血案,我已有些端倪.........”他頓了頓,嗓音柔啞地喚:“田九兒,你當真要與我恩斷義絕?”
她倉猝穩放心神,朝一隅躲去,卻未曾如願,秦硯昭拖住她的雙足兒往榻沿前拽,再騰出隻手去解她腰間的汗巾子。
“你就如許嫌棄我?”秦硯昭心底由活力憤,如許的田薑彷彿真的對他恩斷義絕,無半絲情義.......他不能受。
“要如何?”秦硯昭笑起來:“我常在想當年阿誰眼淚汪汪的小不幸,是如何能位居後宮之首,鳳儀天下的,現總算見得些端倪。你想斷得完整齊淨,我偏就不肯。”
秦硯昭不說話,把汗巾子隨便扔在一邊,再去解她海棠紅的裙裾,那裙襬超脫多褶,她又擰扭踢蹬地短長,遂緊裹住腿兒難卸。
田薑心驀地縮了縮,忍不住問:“你都查到了甚麽?”
像這般為奉迎個女子,他耐起性子坐在這裡,把各種好話兒傾慕儘訴,可你瞧她,眼瀲冷潭,唇瓣緊咬,一副楚楚又不逞強的模樣,固執倔強的更甚疇前。
秦硯昭把田薑緊緊摁在身下,指骨去撫摩她滾燙的頰腮,嘶啞著嗓道:“你換了名叫田薑?誰起的?沈澤棠嗎?不愧是吾朝大儒,真合適你,還是塊嫩薑兒,辣味裡帶著甜,惹得人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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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昭眼底出現血絲,沉沉盯她半晌:“我總有些堪恨處,你卻已如此無情。”
兩人都驀得停了行動,田薑趁機狠一蹬腿兒,正踢在他的下腹......很痛,秦硯昭蹙眉鬆了手。
秦硯昭笑而不語,不慌不忙執壺斟盞遞給她:“良辰美景,九兒與我吃了這交杯酒,我天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秦硯昭麵露諷刺之色:“內閣早已淪為徐炳永及其翅膀的地盤,他還能有甚建立,說好聽些韜光養晦,實則是夾尾巴做人,如許的沈閣老又有哪個官員膽敢靠近。”
“無情一定不動聽。”田薑深吸口氣道:“這人間並非統統情都能有始有終,你我亦如是。我曾見她撫去你肩上的雨水,你替她披上禦寒的大氅,眉眼流轉間何嘗不恩愛,就該好好珍惜這段緣份纔是,我無需你愧悔或覺虧欠甚麽,更況.......。”她抿抿嘴唇:“我現是沈二爺的老婆,他待我很好,俗說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我天然要更加的還他,是以大錯未釀之前,表哥請放我歸去,本日事本日止,就當此番來去不過是夢一場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