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回 再見故人[第1頁/共3頁]
黃鶯此言說的甚是刺耳,可謂是超越至極。就是剪昔一個旁人聽在耳中,也稍感不適,更莫說謝庭玉這處在旋渦當中的人了。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化。
黃鶯此番唱唸做打的做派,並未引得謝庭玉側目,他清淺一笑,唇邊溢位些許笑音道:“我平素便是這般模樣,黃鶯女人如果感覺我不解情味,自去便是,又何必留在我這殘廢身邊。內裡,有的是好前程。”
“二……二爺渾說甚麼……”黃鶯麵色一僵,聲音也有些不天然道。
黃鶯微微垂首,聲似蚊呐道:“奴婢的主子隻要二爺一人,二爺又何必說出這些傷人的話來。二爺如果不喜奴婢,儘管跟夫人說去,且彆拿奴婢談笑逗樂,奴婢另有三分骨氣在的。”
言罷,黃鶯又輕擊了手掌兩下,便見一個小丫頭捧著一個托盤自旁裡轉了出來。剪昔未曾想另有旁人,忙不迭縮了縮身子,將本身藏得更深了一些。
那黃鶯不過隨口一言,卻叫剪昔暗自留了心。剪昔不動聲色的藏身此處,悄悄地看著亭中兩人。
謝庭玉見推讓不過,便不再多言,抬手將要接過,一飲而儘。
黃鶯隻覺心下寒意頓起,她本身如何在謝庭玉院中得的臉麵,她本身甚是清楚。可如果本身與謝庭嶸有了攀扯,隻怕本身最後的結局也好不到那裡去。黃鶯見謝庭玉性子溫潤,行事上倒未曾重視過甚麼,現在被謝庭玉這般點了出來,黃鶯頓時感覺本身麵上無光,隻得連連乾笑,藉以粉飾難堪。
謝庭玉此言雖說萬分誠心,可總歸異化著淡淡的客氣與疏離。黃鶯隻覺本身一口銀牙幾要咬碎,悶聲回道:“二爺是奴婢的主子,我們做主子的可不敢見怪二爺。”
“二爺這話說的重了,奴婢既是來了二爺的院子,此生必定是二爺的人了,又怎會生出彆的心機,二爺還是莫要談笑了。”
謝庭玉如何不知黃鶯的性子,麵上未帶一絲惱意,輕笑道:“我說的實話罷了,守著我一個廢人度日,又那裡會有甚麼好的前程。我也是至心實意的替黃鶯女人考慮,不若趁著年紀尚輕,也謀個好個歸處。如果因為我一個廢人而壞了黃鶯女人的大好出息,庭玉實是擔不起這份罪惡。”
謝庭玉瞧了一眼,意味不明的說道:“擺佈我的腿也好不了了,還喝它做甚麼,倒了罷。”
謝庭玉盤腿亭中,順手撥動著膝上的古琴,琴絃輕震,收回斷斷續續的輕音。謝庭玉的腔調仍舊未有一絲起伏,緩緩說道:“庭玉隻是私心感覺本身當不得黃鶯女人的這份大義,並未有旁的意義,黃鶯女人萬不要在乎纔是。”
剪昔離得較遠,一時也聽不清黃鶯口中所言,隻模糊感覺不是甚麼好話便是了。
黃鶯並不在乎,自顧自的立起家子,閒閒說道:“現在可比不得昔日,奴婢如果將人都打收回去,誰來服侍二爺呢。奴婢雖說故意,可總感覺故意有力呢。二爺好冷的一副心腸,怎的就不知黃鶯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