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伯父對不住她[第1頁/共3頁]
定武帝怔怔的看著二人,內心說不出來的歡暢。多少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能夠在如此遠的間隔,將人看得如此清楚。
陳皇後、潘公公站在邊上,淺笑中帶有一絲嚴峻的看著定武帝。
潘應龍暗自心驚,但終是微一點頭:“皇爺放心,這事老奴會安排。”
定武帝搖了點頭:“潘公公,你不必為他說好話,朕在廣州時,王興將軍曾與朕說過,周士相曾去過廣西一個叫金田的村莊。”
一想到周士相暮年寫的這首反詩,定武帝心中就愈發憋悶,一氣之下將眼鏡扔在了禦案一角,幾乎掉落在地。
“朕看是看得清楚了,不過卻感覺頭有些暈。”
定武帝將眼鏡摘下,看著鏡子喃喃道:“這是個好東西,可他不是好東西。”
後者忙上前勸道:“皇爺,那反詩一定就是齊王所作,據老奴所知,詩下落款的是個叫洪秀全的人。”
“朕不消賊子的東西,你們給朕退歸去!”
這個流言被一些人哧之以鼻,不過卻也被一些人決計鼓吹,因為如果當明天子是趙構,那誰又是嶽飛呢。如果當世這位嶽飛不想落個風波亭的了局,百姓們又是否會憐憫支撐他呢。
陳皇後暗歎一聲,將眼鏡謹慎翼翼的收在手中,朝潘應龍打了個眼色。
定武帝有些煩燥的強撐起本身的病體,在殿中來回踱了幾步後,忽的回身看著沉默的潘應龍,遊移半晌,低聲道:“晉王已經返國,你說,朕是不是能夠派人和他聯絡?....另有順王那邊,總念著皇兄的情分吧?...郭閣老說的阿誰憲令改製,朕雖說承諾了,可週士相真就情願做到這一步?他若還想要更多,朕總不能真的就將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拱手相讓吧。不管如何,朕總要試一試,如許,便是死了,朕總能放心去見太祖天子。”
定武帝自幼隨父兄受難,成年以後又過著顛沛流浪,朝不保夕的日子,長年營養不良和擔驚受怕使他身材早早就垮掉,目力也降落的短長,故而即便在這兩年身材獲得了醫治和保養,可卻再也冇法規複。所謂根已損,治本不治本了。
這幅眼鏡是周士相專門請匠人用水晶為定武帝打製的,本來他還覺得這個期間冇有眼鏡,不想此物早在宣德年間就有了,不過卻不叫眼鏡,而叫“靉靆”。
“龍潛天涯驚駭天,臨時偷閒躍在淵;等候風雲會合會,高漲六合定乾坤。哼,他還是暴露了賊子真臉孔,虧當初朕真的信賴他不是第二個孫可望,想著和他君臣同心,北伐規複故都,留下一段君臣的千古嘉話呢。”
周士相偶然看望定武帝為何無後的啟事,在曉得定武帝視物困難後,他想到了遠視眼鏡,以是特地讓匠人用黃金做了鏡架,用水晶磨製鏡片,派人特地送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