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那我呢?[第1頁/共3頁]
爵位何其可貴,固然曉得自作多情,可她還是忍不住去想,她爹受封,該當多少都與她此次受的委曲有些乾係的吧?
“娘娘,星鬥殿來人了,萬歲爺賜下了很多珍寶,為您壓驚,如何措置?”閣房門外有聲音傳來。
畫上躍然是一個豐神俊朗的內斂少年,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目光冷冷僻清,凝睇著畫外之人,麵龐與天子非常類似,卻要年青一些。
他冷冷地看著麵前的人:“趙大人官任右副都禦史,連情勢都看不清,不會真信有人能保你族人的大話?謝公已回朝,若不是萬歲爺仁慈,現在誅的不是三族,而是如你大殿上所言,誅你九族!”
哭笑到最後,他彷彿修羅天國爬上的厲鬼普通:“你既不仁,我就不義!”
被撤去禁足的薛貴妃,坐於桌前,麵上無一絲喜意。
刑部尚書冇有回他,轉頭衝著抬屍首的人道:“身份既肯定,將趙家公子伏法寫入上報便可。”
趙忠恍然回神,內心有股不詳的預感,定定的看向刑部尚書,抓著鐵欄,站起家來:“屍首,甚麼屍首?”
華慶殿。
好好的將人交給薛平,除了他還能有誰!
待將畫捲起收好後,她對著外頭叮嚀道:“彩霞,本宮記得庫裡,那支五百年的老山參還剩一些,你去取些,燉盅蔘湯,替本宮給萬歲爺送去,便說臣妾謝萬歲爺隆恩。”
“是。”身邊的人答道。
還覺得是先帝期間,害個皇嗣也能安然無恙,真是天真,不說萬歲爺,謝公等滿朝文武都能吃了他!
她眼中閃現戀慕之色,悄悄地看著這幅畫。
閣房裡,薛貴妃抬起柔荑,輕撫桌上一幅畫,畫已有舊色,放了有些年初。
下定決計,他衝著刑部尚書消逝的方向,大喊:“呂大人,我招,我全招了,是薛平教唆的我,讓我去告徐虎,誣告徐德妃,你們不信,去查嚴玉坤、魏廣……”
趙忠瞪大眼睛,緊緊抓住鐵欄,嘴裡不竭否定:“不會的,不會,如何會……”那人承諾過他的……
有人倉促而來:“大人,內衛司有人來了。”
“冇有。”
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薛平位極人臣,用他趙氏三族的命,成全薛平忠義之名,這便是薛平的承諾!
這麼想,她將桌上的畫細心捲起來,最後再看一眼畫上之人,那滿腔的愁怨,似都化去了很多。
最後他滿心淒然,抬起雙眼,一腔哀慟化為熊熊恨意,道:“呂大人,你同我說,我兒是不是薛平害的?”
這是當年驚鴻一瞥下的太子,是她當初在閨閣之時所畫,帶進了宮中,一向收藏著。
說完,一甩袖子,分開牢房。
她滿腹的愁腸百轉卻無人可說。
刑部尚書抬腿就走:“人在哪,快快帶路。”
聽到趙忠的話,他緩緩暴露笑容來,對身邊人道:“將那些人都押過來,就關在他周遭,讓他們也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