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如真似幻[第2頁/共4頁]
徐佑眉頭一蹙,想起那天在船上跟鄧滔的對話,他曾接受命到義興暗中彙集本身的質料,當時還覺得是袁階教唆,現在看來,幕後應當另有其人。
望著川流不息的人潮,徐佑歎道:“我在義興,一日見的人,也冇有這一刻的多。”左彣掉隊一步,輕笑道:“郎君來的不巧,如果之前宵禁不嚴的時候,一到了早晨,這裡家家都掛著宮燈,常常徹夜不滅。晶瑩閃閃的燈綵映在河水裡,裝點著河中的舟船,站在橋上遠遠看去,好像金色遊龍,一片斑斕誘人的氣象,被稱為晉陵八景之一--“篦梁燈火”。”
徐佑望著他,眼神通俗而不成測,唇角溢位笑意,道:“風虎,走吧,讓我們從義興來的鄉野之人,也見地一下晉陵城的繁華!”
左彣連道不敢,心中的石頭終究放下大半,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畢竟在袁氏這麼多年,要分開的時候還是感覺有幾分傷感。
向來退婚都是撕破臉皮的難堪事,如果加上索要聘禮,更是鬨騰的兩邊都不得安寧。能像袁、徐如此調和,恐怕千年以來,僅此一例!
回到聽林雅築,左彣早早的等待在內裡,看到徐佑忙站了起來,眼中暴露巴望卻又忐忑的神采,叫道:“郎君!”
左彣一愣,繼而喜形於色,翻身就欲跪下。徐佑伸手虛扶了一下,任由他跪於地,思考了一會,道:“就取‘風虎’二字,左兄感覺可還合意?”
“這個要從蘭陵蕭氏提及,蕭氏自渡江以來,一門三公,備受榮寵,宗族後輩也是琳琅珠玉,人傑輩出。特彆阿誰蕭瑜,少有才名,十二歲被封了新浦縣侯,二十歲退隱即為秘書郎,又累遷至給事中、黃門侍郎,不過三十歲許,就已經做到了四品的禦史中丞,文學、史學、書法皆為世所重。可也是這個蕭瑜,竟承諾了百濟國使者的求書,三日未曾出門,奮筆寫了三十紙,從百濟獲得了六百萬錢。世人讚說‘尺牘之美,流於外洋’,自此今後,文人不再以議金為恥!”
“如果左兄不棄,我給你取一字如何?”
徐佑看在眼裡,故意舒緩一下他的情感,對秋分道:“明日我們就要分開這了,想不想出去逛一逛?”
徐佑笑道:“袁公放心,我總不會拿本身的性命開打趣!”
秋分從速點頭,她第一次出遠門,還冇見過內裡的繁華天下,天然充滿了獵奇心。徐佑轉向左彣,道:“左兄但是地頭蛇,帶我們出去轉轉如何?”
左彣也是讀過書的,曉得《易經》有“雲從龍,風從虎”的句子,心口一顫,再看向徐佑,仍然是那幅淡然自如的模樣。可他如何也不會健忘,就是在這個淡然自如的表麵下,名動天下的四夭箭一天一夜死了三小我,腦海中不知翻轉了多少個動機,最後還是下定了決計,一臉持重的道:“謝郎君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