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四章 分憂(求月票)[第1頁/共3頁]
蘇敬楊本想本身親身去,如此多少能抄冇些銀子中飽私囊。但現在沈溪卻讓他派人,估計還會從總督府抽調人手監督,擺明要斷他的油水。現在沈溪驟起發難,一舉肅除處所官紳,他不敢冒昧,隻能遵循沈溪要求,讓那些包抄世家大族宅子的官兵開端動手停止拘繫和查抄行動。
馬九帶著人出來,他身後侍衛全都來自侍衛上直軍,固然身著便裝,仍然有一股頤指氣使的氣勢。
蘇敬楊啞然發笑:“沈大人,這能夠嗎?”
先把人拿下,再回過甚找證人,還要讓證人出麵指證郭少恒等當權官員,如何能夠會有這等事?
“大人,饒命啊!”
自土木堡之變以來,大明朝的武將逐步冇了職位,除非能獲得世襲的爵位,方揚眉吐氣。但即便如此,朝中勳貴見到文官也要低聲下氣,大明現在是文官治國,汗青上幾十年後位居正一品的後軍都督府右都督戚繼光,在麵對張居正時老是謙虛地自稱“門下嘍囉小的戚某”,武將職位低下可見一斑。
沈溪點了點頭道,“此事就交由蘇將軍派人辦理吧,不過蘇將軍你得留下來,伴隨本官一同審案!”
並且,沈溪籌辦讓蘇敬楊來辦案,定佈政使司衙門一眾官僚的罪,他能夠在一旁指導,卻不能親身出麵措置,關頭在於沈溪之前在閩粵之地做了很多僭越的事情,估摸朝廷那邊早有言官等著抓他的小辮子。
蘇敬楊細心機考一下,俄然感覺本身行事過分莽撞,郭少恒等人畢竟是從三品的文官,暗害馬中錫和前右佈政使的事就算是郭少恒教唆,背後也會有人撐腰。現在連凶手是誰都不知,如何給郭少恒等人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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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蘇敬楊再笨,也明白麪前是湊趣沈溪這位大人物的絕好機遇,從速表態:“沈大人謬讚,這是末將應儘的任務,藩司中人……”
沈溪似笑非笑地看向蘇敬楊:“蘇大人能做的事情可很多……比如說,先去找一些證人,證明的確有人在藩司衙門的水井或者是飯菜茶水中下毒,再讓這些人出麵指證郭參政等人。隻要罪證確實,屆時不管他們認罪不認罪,都得乖乖伏法。”
“得令!”
蘇敬楊有種受寵若驚的感受,一個正二品武官能跟在正二品文臣身邊當個侍從,這在蘇敬楊眼中是天大的恩德,彷彿一躍而成為總督大人的親信,將來前程一片光亮。
蘇敬楊見到這一幕,頓時覺悟沈溪早就曉得佈政使司方麵的齷蹉手腕,但貳心中仍舊不解沈溪為甚麼要在過後才呈現,而不在事發時主動出來調劑。
沈溪沉聲道:“這事,說龐大也龐大,說輕易卻也輕易,全看蘇將軍是否經心辦事。本官對蘇將軍但是非常看好的,不知蘇將軍是否情願為本官分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