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帝心[第1頁/共3頁]

“善，奴婢另有一個不情之請。”

有人能忍住氣，可有人就不能了，方纔對伏泉態度有所好轉的鄭颯，聽到伏泉讓他去處天子稟報莫須有之罪，還是如此大不敬的，勃然色變，差點就要揮袖拜彆。

誰想鄭颯竟不覺得意，細聲回道：“公主多慮了，小郎君聰明點醒了奴婢，隻是奴婢還是不解，需求小郎君解惑。”隨即又問了伏泉，語氣不再似先前那樣不信賴，而是頗帶恭敬的問道：“小郎君有何法救奴婢？”

伏泉年幼聲音不大，但現在卻在鄭颯耳裡如同扒開雲霧見了彼蒼，隻見他眼神一亮，似有所悟。

伏泉指著桌上的菜肴回道：“就像這些甘旨，味道定是極好的，但如果我吃了後，說此家店味道極差，不知常侍作何感觸？”

“善，如果吾伯母，常侍親朋皆言此家店味道不好，乃至朝中大臣，三公九卿，常侍還信嗎？”

“伯母，鄭常侍稍安，請聽吾道來。現在之局說是死局亦然，竇公之事猶在前鑒，陛下身邊多為王甫虎倀，坐以待斃的話，隻能比及王甫出招。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不主動反擊？若陛下在王甫稟報之前就已經曉得謀反之事，他再稟報，可會信嗎？”

伏泉回道：“王甫敢如此毫無顧忌，隻因其虎倀段熲為司隸校尉，司隸軍政皆出其手，若其編造好了證據，必會直接抓捕鄭常侍。進了詔獄，內廷必已被王甫拉攏，而外廷因竇公前事，鄭常侍即便有天大的手腕，也一定能安然脫身。”

鄭颯心機一轉，隨即問道：“為何不信？”

此時，聽了伏泉發言，再笨的人都明白伏泉的話了，想想看，天子身邊人都在傳謀反的事情，都說不成能。比及其彆人上奏時，再說這件事情還會信嗎？

劉華瞭然伏泉的戰略，喜上眉梢，笑著說道：“那勞煩常侍籌辦了，陽安也要手劄王叔以應對。”

“這？”鄭颯眉頭微皺，不再言語，若真是那樣，他或許真不會信。隨即，心機一動，眼神閃過一絲異彩，歡暢的說道：“小郎君真是早慧，公主有福了。”

話語到了這裡，劉華眼神閃過一絲驚奇，彷彿獵奇這個侄子如何能如此洞悉朝政。而鄭颯聽了以後臉上又黑又紫，陰沉得非常丟臉，明顯伏泉對他的處境描畫得非常精確。

伏泉聽後一愣，如何會裁撤不了，靈帝汗青上不是最寵嬖寺人？鄭颯但是靈帝除竇武的首要部下，他吹些耳邊風，如何裁撤不了？並且段熲升任司隸校尉，莫非不都是王甫的功績？細細一想，他便豁然了。

汗青上段熲投奔寺人，一方麵是貳內心名利心太重，太想升官，另一方麵則是他出征羌人，需求軍費以及物質後勤，但是這些東西都是國度供應的，精確的來講是天子寺人節製的中朝，又稱內朝。他若不投奔，寺人在火線使點手腳，冇有後勤供應，估計也不會有他那些神乎其神的戰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