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的鉤鐮寶刀呢?[第1頁/共3頁]
何況此次見董卓,不但是職位和權力的題目,更首要的是他的小命還懸在那邊。如果一個應對不當,惹怒了董卓,號召刀斧手一擁而上把本身剁成肉泥,那可就太悲劇了。
他想要悲觀,卻如何也悲觀不起來。並且他目前的軍職很難堪,假司馬,也就是副司馬,佐軍司馬的幫手,如果有佐軍司馬在上麵壓著,他這個假司馬論實權反而不如低一級的曲軍侯。
還是少年期間好,頭髮隨便紮起來就行,但客歲加冠以後,已是成人,必要紮髻束冠了。比起後代的寸頭,麵前這梳頭紮髻實在費事。
冰冷的水拍在臉上,張遼神思垂垂復甦,他腦筋緩慢的轉動著。
先是大將軍何進誅殺十常侍不成,反被十常侍騙入宮中殺死,隨後十常侍挾製少帝劉辯和陳留王劉協夜逃邙山當中的小平津,卻被河南尹王允部下的中部掾閔貢救下,不料在車駕從邙山迴歸雒陽途中,又被強勢入京的董卓攔駕。
張遼到了西園後,與一千二百新卒被安設在西園西北角的營房裡,等著明天董卓的召見。至於他本來留在西園的五百幷州兵,據左慈猜測,應當是先被進京後的丁原歸入麾下,丁原身後,很能夠又被呂布收編,現在這五百人應當是在呂布麾下,包含親信曲軍侯趙武。
他用冷水拍洗著臉,腦筋裡開端揣摩著明天見了董卓該如何應對。他膽量一貫不小,但現在要麵對的是喜怒無常、視性命如草芥的大悍賊董卓,一言分歧就砍人頭顱的狠角色!
張遼拍了拍臉,想拍去臉上那點大大咧咧,拍出一個大將風采來。
短短半個月期間,朝堂風雲變幻,司空、司徒和太尉走馬換位,三公幾度易主,現在董卓又轉任太尉。
不管如何,先保住小命就行,張遼此時要求不高,他回想著後代人對張遼的評價,智勇雙全、為人忠誠、有大將風采……
左慈闡發完環境後,已近卯時,天空那輪明月已經西斜,後半夜的樹林裡更加清冷。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小黑狗跳上張遼肩頭:“好了,狗小子,回營房吧,講了這麼多,貧道精力耗損太大,要歇息一會。”
董卓兼併丁原兵馬後,敏捷又借勢收編已死的何進和何苗部曲,廢天子劉辯為弘農王,立陳留王劉協為帝,又毒殺何太後,軟禁弘農王。
本來,就在張遼送大將軍何進之命到河北募兵的兩個月期間,雒陽早已風雲變幻,天翻地覆,物是人非。
張遼不由想起昨日淩晨從小平津回雒陽途中,在邙山腳下碰到二三十騎沿小道向東疾行,現在想來,領頭之人就很像是在西園中曾見過的典軍校尉曹大。
時候不知不覺就疇昔了半個時候,估摸著到了淩晨五點擺佈,能夠洗漱了起床了。
拍了兩下便停了下來……一會還要去見董卓,彆把臉拍腫了,嚇著董卓,激起大悍賊的凶心。孃的,這不是練習,這不是練習,命隻要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