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釣橋無益[第1頁/共4頁]
呂曠問他:“如此,當如何做?”呂翔建議:“不如轉攻東圍,不管勝負,便可往投青州去,免在軍中受郭圖等惡氣。”
呂曠一拍大腿,說行,那我們就打城東去,不管贏還是輸,拉著兵就先去投袁譚,再瞧瞧有冇有門路歸降曹操。
諸葛亮微微而笑:“袁軍遊騎若來,我即攻城,審配亦將出而呼應也。其遊騎若不來,審配必不出城——攻之何為?”以是偽做攻城之勢,是為了勾引在汙城的袁紹本部前來救濟,但是現在袁紹也已經動了,曹操也殺疇昔對戰了,我們還攻的甚麼城啊。莫非裝模作樣攻城,就能使城中的審配有所顧忌,不敢出戰嗎?萬一袁軍遊騎到了我們身後,不管你是攻是守,審配都必定會出來的呀。
諸葛亮報命而去,隨即就命令把營中殘剩的拋石車,除了兩具還在維修,拆開了並未裝上外,全都推了出來。曹操的本營本在城東,所以是勳也隨之安帳,這一日分出城東、城南各十二具拋石車來助攻,以是諸葛亮儘出存貨,統共集結了二十二具拋石車,各種彈藥也全都運至四周。
當下聽了兄弟的話,呂曠沉吟少頃,提出貳言:“聞袁青州為臧霸所破,退守濟水,往投青州,安可悠長?”呂翔笑道:“與其遇曹司空,不如遇臧宣高。大將軍若能保守河北,即袁青州敗退而歸,亦不失為嗣子也;大將軍若不能保河北,青、冀誰屬,與我等何乾?若情勢不妙,不如降曹,可保繁華也。”
徐公明籌思很久,乃得一計,他紮了無數草人立在營前,彷彿是後備隊,而把兵力分紅五部分,每部五百餘人,推著轒轀,緩緩而前,待抵城下,即架起雲梯來,但是並不奮力攀爬,候一兩梯被焚,便即後退,再換下一隊。在城上看來,劈麵之將或者謹慎,或者膽怯,守勢不猛,儘可抵抗得住——就不會思疑劈麵兵力不敷啦。
諸葛亮是個極其謹慎的脾氣,倉猝勸說徐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袁軍真來打城東呢,如何辦?我們就跟這兒等死不成嗎?徐晃有點兒不耐煩了,隨口便問:“莫非卿有奇策,可前後禦敵否?”
袁紹派去攻擊圍城曹軍的,是兄弟二人,兄名呂曠,弟名呂翔,亦皆河北名將也。二人帶領四千精銳,遵循打算是往攻城南曹營,若能到手,即與審配裡應外合,破了敵圍;如果曹兵防備甚嚴,難以到手,便繞之洹水北岸,在疆場外側遊走,尋機策應。
現在需求用上暗門了——因為城門口的吊橋已被焚燬,城上人天然不成能瞭望不到——因而審配即翻開多處暗門,派發兵馬,自曹軍填埋處越壕,澎湃而向曹營殺來。
二人曾經跟從袁譚,在青州駐守過一段時候。袁譚固然倨傲,看在二人皆父親麾下長年戰將的份兒上,常日乃以平禮相待,加上他禦下極其寬鬆,故此二將在青州谘行犯警,圈占田土,劫掠公眾,小日子過得挺舒坦。但是比及被調回冀州,俄然發明頂頭下屬不再是固然治軍甚嚴,卻也極其公允的沮授,而換成了眼高於頂,卻又統禦無方的郭圖。郭圖自誇潁川大族,對於出身不高,而又渙散慣了的呂氏兄弟常加懲罰,二人挾恨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