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異度所遣[第1頁/共4頁]
文諾從速解釋:“臣非至公子所遣,乃蒯公異度所遣也。”
比及文諾報門而入,見了曹操跪下便行大禮,曹操一撇嘴:“前孤使諸葛亮往吊劉景升,諷劉琦等降順朝廷,彼乃怙惡不悛,今遣汝來,所為何意?”
就這麼著來回扯皮,跑得馬季長腿都快斷了,短期內難見服從;而劉磐又特地使黃忠駐軍秭歸,阻擋住益州軍東進之途——如此便給了蔡、蒯等人暗中安插和脫手的機遇。
再加上曹操本來覺得這文諾是劉琦派來的使者,以是不籌算理睬,現在一聽,趕情是蒯越派來的,不消問,這必定是來獻江陵的呀!招降納叛,可使兵不血刃,白奉上門來的地盤、戶口,冇人會不喜好。本來汗青上曹操以是“不複存錄”張鬆,是因為他考慮到篡奪了荊州今後,還得轉道去攻揚州,江南既平,再西取漢中,最後才氣輪到益州劉璋,那也不曉得是猴年馬月的事情啦,你預先跑過來求帶路有啥意義?萬一其情敗露,反而粉碎了我跟劉璋間還算敦睦的乾係,那不是得不償失嗎?以是才把張子喬給趕走了。
此人名叫文諾,字天成,乃荊州大將文聘的族侄。且說自劉表亡故後,蔡瑁、蒯越便敏捷行動起來,奧妙召聚翅膀,想要策動政變,擯除劉琦、劉磐,擁劉琮為荊州之主——當然啦,這時候所謂的荊州之主,所據也不過一座江陵城和半個南郡罷了。
獨一可欣喜的,便是太史子義的遺言改了,從“所誌未從”改成了“所誌既從”,想必臨終之際,心中並冇有太多的憾恨吧。“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不免陣上亡”,大病未愈還能射殺周泰,子義可謂死得其所,作為朋友,在涕零的同時,也該為他感到欣喜吧。
但厥後在都昌並肩作戰,在盧門亭太史慈迎戰孫策、挺身相救,能夠說忘我地賜賚了是勳無窮恩德,是勳不能無感。因而逐步從最後的僅僅敬慕、崇拜,進而真真正正將太史子義引為至好。實在朋友之間便是如此,哪來那麼多真正情投意合之輩?隻要並無狠惡牴觸,你以誠懇相待,自可獲得貴重的友情,若始終將朋友作為可資操縱的東西,那麼“白頭如新”也便無可製止了。
幾近前後腳的,一名青年被帶到曹操麵前,遞上請降的手劄。
“哦?”曹操聞言,麵色當場就變得暖和起來。文諾臨行之前,謀士傅巽曾經提示他,說蔡瑁的名聲不是太好,君此去曹營,儘量彆提他的名字,光提蒯越就成。曹操是久聞蒯越之名啊,在本來的汗青上,蒯越奉劉琮而降,曹操就說了,我“不喜得荊州,喜得蒯異度耳”——這話能夠有所誇大,但其看重蒯越之料想也無虛。
權勢小弱還則罷了,關頭劉琮一黨的領袖蔡、蒯等輩都在幽囚當中,手中兵權幾近被剝奪潔淨,若不能說動領兵之將,若不能找到權勢外的背景,想要翻天那幾近是不成能的。他們終究說動的本州之將便是文聘文仲業,而但願傍上的背景,則非曹操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