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先得一驢[第2頁/共4頁]
哈哈哈,吾欲得其一龍,卻不料先來一驢!
太倉令樊普,是勳一貫跟他冇啥來往,也不記得他是哪兒人了——既說是諸葛瑾的同親,那應當是琅邪人,乃至說不定就是陽都本地,或者四周的臨沂人。現在想起來,這位樊太倉,有機遇倒要好好地結識一下,拉拉乾係,當然,也不成太密切了,免啟曹操之疑。
正樂和著呢,冇想到小丫頭俄然嘴巴一癟。大聲哭泣起來,倒搞得是勳手足無措,心說我專門學了抱孩子的技能啊,這迴應當抱得冇錯啊。曹淼倉猝把孩子給搶疇昔,朝是勳橫了一眼:“夫君在關中,可曾殺過人?”是勳連連擺手:“吾何敢殺人——倒是見了幾枚首級……”
這年代當然冇有淋浴,但是勳也受夠了木桶浴,他在入居許昌,有了本身的宅邸今後,就遵循後代的風俗,儘能夠地停止了一番改革,比方說讓木工刨了個似模似樣的坐便器,免了蹲坑之苦——除非氣候實在酷寒,或者合法半夜,他是從不坐馬桶的,寧肯多跑幾步去東溷。
諸葛瑾冇跑江東去投孫家,先跑許都來了,甚好,甚好。話說這位諸葛老邁,也管過民政,也領過兵馬,就跟他弟弟一樣身兼文武兩道,隻是各方麵都要差上很大一截,民政方麵幾近冇啥超卓的處所,領兵也貌似儘打敗仗了……不過嘛,先把諸葛瑾攏在手裡,說不定就能把諸葛亮也給勾引過來。
李傕等人的腦袋他是冇敢瞧。但是那晚長安城內大亂,陳宮就派人把馬玩等人的腦袋也冇抹石灰,也冇裝匣子,直接擺在盤子上就托過來了,是勳不想瞧也瞧見啦。
洗完澡,換上一身潔淨衣服,是勳就奔了本身的書房去了。他書房裡安插的傢俱幾近滿是明清範兒,有桌子有椅子,當然也遵循二十一世紀的新理念做了必然修整,使其更合適人體工程學。是勳天然是冇有學過啥人體工程學的,但椅子要如何做才氣坐得舒暢,多實驗幾次,天然能夠找到訣竅兒。
魚他稟報導:“上月既望來拜,現仍在都中,專候仆人返來。傳聞因其同親之誼,暫居太倉令的府中。”
是勳跟加了軟墊的靠背椅上一仰,把兩條腿很不美妙地朝前伸了出去,抻個懶腰——歸正在本身家裡嘛,又冇有外人,怕的甚麼?隨後呼喊一聲,魚他就躬著腰跑出去了,手裡抱著一大捆竹簡、木牘,跟是勳稟報他出門這幾個月來,家中的各項事件和財務出入。
是勳不自禁地就把腰給挺起來了——蝦米?莫非說諸葛亮真跑許都找我來了?從速要過名刺來瞧,就見上麵好一筆端方的隸書——“琅邪陽都諸葛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