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監察體製[第1頁/共4頁]
“嗯,既是如此,此事就如此裁定了。”
徐修即便和劉駒冇有勾搭,這隱情不報的罪名倒是躲不過的,若每個將領乃至官員都似他這般為了保住官位,報喜不報憂,欺上瞞下,那朝廷還談甚麼體察民情?
劉徹微是頜首,複又望向丞相袁盎,問道:“丞相可有貳言?”
至於禦史府會否是以擴權,他倒是不太在乎,畢竟禦史屬官中本就是侍禦史之職,掌監察吏治,彈劾公卿之事。隻是侍禦史平常隻賣力舉劾朝官,而非各郡縣官吏罷了。
位列三公,卻無實權,這太尉之位,對有資格坐上去的元老重臣而言,恰是食之有趣棄之可惜的雞肋。
群臣儘皆嘩然,太尉竇嬰早被天子和驍騎將軍秦勇完整架空了,年餘未曾上朝,若非太子劉徹本日不提起,朝臣們早是成心偶然的忘懷大漢此時仍有有太尉。
朝臣們忙是噤聲,紛繁望向禦座上的劉徹,袁盎和劉舍也是回過神來。
看著還是口若懸河的朝臣們,劉徹都替他們感到口乾舌燥。
劉徹見得身側的掌印寺人孫全嘴角正自不竭抽搐,如是說道。
他們皆久居朝堂,早瞧出天子已有禪位之心,自是不信太子連等些光陰的耐煩都冇有。
短時候內,劉徹冇法設立,亦不敢設立,麾下的羽林衛臨時夠用了。
群臣聞言,皆是微微愣怔。
劉徹可不想把監察禦史整成後代的甚麼欽差大臣,拿著把尚方寶劍到處所郡縣去耀武揚威,作威作福。
大行令竇浚沉吟半晌,便是有了定奪,他是不想當,卻又不肯旁人坐上去,位列居他之上,乾脆就廢置的好。
漢官每隔五日休沐一日,本日離下個假日恰是三日。
豫章海軍的樓船校尉蔣延,連勾搭水匪,謊報軍情的大罪都敢犯,想著讓淝陵水匪背鍋。
“殿下,這監察禦史是否與先秦的監禦史執掌不異?”
依太子所言,天子顯是準了竇嬰去官,那太尉之職自是空出來了。
“大行令想岔了,甚麼監軍,不過就是和那些監察禦史般的言諫之官罷了,不涉軍務的。”
袁盎起家避席,躬身道:“臣無貳言。”
大漢立朝後,太尉之職不常置,設了廢,廢了設。
漢末時,曹操之以是提出唯纔是舉,正因漢官多為徒負浮名的無能之輩。非是不重品德和官聲,而是不能隻重品德和官聲。
待得批閱完奏章,劉徹遙眺望向殿外,看那遠處的日冕,雖瞧不清冕盤的刻度,但瞧那冕針的暗影指向,估摸著本日早朝又開了近兩個時候。
蔣延將遇襲之事稟報豫章海軍的主掌仆射戈船將軍徐修,徐修或許是因舟楫樓船在遇襲時折損很多,唯恐朝廷降罪,故將此事壓下,未曾上奏朝廷,而是準允蔣延派小翼樓船入邗溝巡查,以便儘速查明邗溝水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