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舌戰二陳[第1頁/共3頁]
“公瑋(陳瑀)?”陳珪尚不知糧草遇襲,以是聽得當即怔在原地。
“袁術與劉備本就有隙,兩家之間的相互攻伐,與呂布嫁女有什乾係?大夫言重了。”
陳登見呂布氣勢洶洶,擔憂父親是不是說錯了甚麼,倉猝起家迎了上去擋住,拱手謙虛地問:“呂將軍,您剛纔說甚麼?我從叔...”
陳珪挪了挪被壓褶的衣袍,再緩緩說道:“溫侯初掌徐州根底不穩,讓劉備居小沛覺得掎角,南可拒淮南袁術之兵,北可防兗州曹操之眾,本來是上上之策,但將軍自斷臂膀,豈不是死期將至?”
“哎呀,將軍好胡塗哇,父子兄弟尚能反目,何況戔戔姻親?素聞袁術欲稱帝,莫非他會偶然徐州?當時袁術必為百姓鄙棄,將軍也成了反賊親眷,天下那裡還容得下你?”陳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徐州危如累卵,請將軍早拿主張,彆說袁術偶然徐州,那廣陵郡就是例子...”見呂布不說話,陳珪持續趁熱打鐵。
“聞聽將軍死期將至,特來弔喪!”陳珪捋白鬚微微點頭,如老中醫般打量病患。
呂布餘光瞟到陳珪的行動,又冷冷地彌補道:“徐州各地邇來收成差,營中將士每日都吃不飽...我平生最恨糟蹋糧食...”
腦門一黑,喜形於色。
呂布感覺非常刺耳,他以為陳珪說出‘父子兄弟反目’,彷彿在內涵本身誅殺丁原、董卓,心說這老賊真覺得我好脾氣?
“則危矣...”呂布見陳珪模樣,忍不住出聲補全,但緊跟著駁斥:“我與袁術結為姻親,即便劉備為其所滅,關徐州危亡何乾?”
“呃...廣陵大半被袁術占有,會不會是他為了對於劉備,又不想給將軍兌現聘禮,用心派人自燒自船,用一石三鳥之計,滅劉備、絕糧悔婚、誣告我從叔,實際船上底子冇糧?”
“溫侯勿惱,諸侯間爾虞我詐,元龍所言並非不成能,我們應當謹慎去求證。”陳珪先是陪著謹慎施禮,然後又顫顫巍巍的,被陳登扶著坐回原位。
“這...也隻能證明這幾艘船上有糧,那些沉入泗水的船上不好說,應當派人去打撈查證。”
“元龍顧慮的確精密,但袁術的糧船並未全毀,剩下八艘已被張遼接回,船上所載糧食此時正在船埠卸貨,那船上無糧的推論就...”
陳登秉承著死不承認,不管呂布的言語多麼鋒利,他都能從中找到縫隙辯白,隻要對方冇有本色性證據,就與陳家人冇乾係。
究竟是內鬼通風報信?還是兩人有彆的事情?呂布掛著帶滿問號的臉,不鹹不淡地問:“二位,有事?”
“小沛便是下邳臂膀,袁術與溫侯攀親在前,派紀靈攻打小沛在後,如此較著的斷臂之計,莫非將軍看不出來?”